这一次。
斗的声音落下后，秦天能够感受到，对方已经彻底消失，在自己本源空间中，再也感受不到半点属于她的气息。
秦天双眼微眯，没再多想关于斗的事情。
相反地。
他此刻将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识海中，研究着斗传授自己的秘法。
刚一开始参悟。
秦天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露出几分震撼。
以往。
即便是他前世那般，修为登临大道之巅的强者，想要攀登本源道，也需要气血、真气、道韵三者合一，集中全部的力量，才能让本源空间中的投影，从那大道上艰难迈出几步。
若是三者缺了任意一者。
别说攀登本源大道，就连本源大道上的投影都无法维持。
可是。
斗所传授他的秘法，却是超越了这三者，以一种连秦天都未曾见过的手段，来直接修炼壮大本源空间中的投影。
“武者将多种力量集合归一，从本质上讲，也是先壮大投影，再从本源道上攀登。”
“斗所传授的秘法，省去了这三者归一的过程，去伪存真，直指大道。”
秦天眼中神情凛然。
突然。
他心头灵光一闪，发现斗传授的这段秘法，在其根源上，跟自己修炼的九龙乾坤诀，极为相似！
“斗之前说过，她有八个兄弟姐妹，算上她自己，也是九之数。”
秦天心中暗暗好奇，沉吟推敲道：“九龙乾坤鼎和九龙乾坤诀，也都有九之数，它们之间必然有所关联，从斗的存在形式来看，她似乎……是九龙乾坤鼎的器灵，或是器灵之一？”
“她说自己是在我逆开大道时醒来。”
“这样看来……”
秦天心中冒出一大堆的猜测。
然而。
很快他便发现，目前的线索还太过单一，能够衍生出的推断，也是无穷无尽，与其这样毫无头绪地瞎猜下去，还不如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
等到自己实力更强，再唤醒其他器灵时。
说不定……
自己的疑惑便能有所答案。
“先攀登本源大道。”
秦天深吸一口气，立足于本源空间的方寸起点，按照斗所传授的秘法，开始吸纳本源空间中的力量，渐渐凝聚壮大自身的投影。
他将这种力量，暂时命名为本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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