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宾客赵小姐,抱着双膝蜷缩在角落,无声地流泪,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他们看起来都只是被卷入这场灾难的普通人,脸上只有最真实的绝望和劫后余生的茫然。谁是线人?沈曼的信息是否准确?还是她神志不清下的呓语?
“呃啊——!”沈曼的身体突然绷紧,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抽气,颈部的伤口猛地涌出一股暗黑色的脓血!她的瞳孔骤然放大,涣散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溶洞上方无尽的黑暗中,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随后猛地一松!
她的眼睛,依旧睁着,却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光彩。那只试图抬起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岩石上。
沈曼,死了。
死在了这幽深的地底,带着未能说出口的秘密和满身的伤痛。
压抑的死寂笼罩了小小的岩石平台。只有地下河遥远而沉闷的轰鸣,如同大地的哀悼。
林默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轻轻覆上沈曼依旧圆睁的双眼。触手一片冰凉。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回手,将那张染血的衣角盖在了她苍白冰冷的脸上。所有的愤怒、悲伤、疑惑,都被他死死压入心底最深处,凝结成一块坚冰。现在,不是哀悼的时候。
“林…林先生…”女佣李妈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沈医生她…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默站起身,背对着沈曼的尸体,手电光束再次投向溶洞深处的水声来源。他必须找到出路!必须活下去!把欧阳的绝笔书卷带出去!把“直角会”和“钟摆”的罪行公之于众!沈曼和老张的命,不能白死!
“跟我走。”他的声音冰冷、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找地下河。那是我们唯一的生路。”
他不再看身后的幸存者,率先迈步,朝着水声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入溶洞深处湿滑崎岖的地面。每一步都踩在碎石和冰冷的水洼中,背部的伤口在每一次迈步时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吸入的毒气后遗症让他的视野不断晃动,眩晕感如同跗骨之蛆。但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手电光束如同探照灯,仔细扫视着前方的路径和头顶垂下的危险钟乳石。
溶洞的规模远超想象。巨大的石柱如同支撑天穹的巨柱,地下河的水声越来越清晰,空气也变得更加湿润寒冷。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绕过一片密集的石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出现在众人面前!河水在黑暗中呈现出墨玉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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