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霓只希望保得一家人的周全,平稳度过一生便是最大的幸福。
谢长安深深地看着她,最后作揖道:“今日三娘所言,谢某虽并不完全认同,但也受益匪浅,受教了。”
“谢郎君言重。”
为什么叶霓要这般告知?与谢长安这段时日的相处中,她也发觉对方不似原文一般,沉溺于男女之情而轻易置百姓于战乱动荡之中,若真是如此,她恐怕也早早的收拾收拾带着家人躲避战乱去了。
话虽如此,她也不敢将一家人的性命赌在男主的改变上,所以她还是要在仓河村站稳脚跟,成为旁人想动都要掂量掂量的存在。
想到这里,叶霓掩去眼底的异色道:“郎君若是盘缠不够,尽可告与我。”
她想法很简单,谢长安毕竟是原文男主,对方一回盛京,就会摇身一变成为那高不可攀的皇子,此时多伸出援手打好关系肯定有好处,不求对方来日涌泉相报,但求对方念及这些恩情可以手下留情。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原文女主的各路舔狗们因此为难她,她在这件事上也是占据了道德至高点的,只要那些人还是沽名钓誉之辈,就无法在明面上做什么。
当然,这是叶霓单方面的想法罢了。
谢长安感官则很不同,离别在即,他只能挥一挥衣袖,含糊不清道:“三娘深情,长安无以为报……等我回来,我一定给你一个答复。”
深情?答复?
什么深情?什么答复?
叶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知自己前面帮谢长安关注胡商的动向,被谢长安误会成自己对他余情未了了。
其实这事谁也怪不得,主要这时候的人表情达意实在委婉,叶霓又多次帮衬着他,外加早期女舔狗的形象深入人心,所以谢长安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谢长安就一脸‘我都懂’的表情离开了。
“三娘,这是累了么?”
“甚?”
大娘担忧道:“我瞧你出神许久,可是太累?”
叶霓摇头,自家客栈开业第二天,正是离不开人的时候,哪里能因为几句云里雾里的话就撒手不干了?
她道:“我去李大娘家看看,客栈暂且交由长姊与二姊看顾,可好?”
“自然,你二姊是个有分寸的,她在我也安心。”
李大娘是叶家佃农,叶霓这次过去自然不是收租的,相反,她这次去还带了好些银钱。
整个仓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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