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传赵生因为欺诈盗窃之罪被抓。
“哦,何时发生的?”
“今晨,我刚醒,亭长就带着差役来捉人。”
“没想到啊,但这人刚来,我就觉得不对劲,还听闻最近关外不安生,原来都是这些人闹得,我呸!”
一旁吃饭的瘦汉身子一僵,他无声无息地上楼,果真没发觉赵生的存在,又问了兄弟几个。
谁知众人都摇头,赶路恁久,在这客栈酒足饭饱的,十来个汉子睡得都沉,如今还有七八个没醒哩,谁知赵生一早起来发生了甚事?
“怎得,没瞧见么?”
瘦汉阴沉道:“坏了,东窗事发,他约莫被抓去牢里了。”
“若抓了他,为何咱们还好好的?”
“许是他发现不对,想要先跑路?”
众人对视一眼,都觉得在理。
瘦汉又道:“他与官家有交情,咱们不同,不若快些分了钱跑路?”
须臾后,客栈只剩下七八个酣睡的汉子,等他们醒了,发现自己身上的银钱全被掏的一干二净,瘦汉一众早就溜之大吉,这情景,谁还不知晓发生了甚?
于是都骂骂咧咧,各自归家去也。
等这一切结束,不过刚过晌午。
叶霓笑道:“你瞧瞧,驴子都没给你留一头呀。”
赵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呜呜呜呜!”
殷诚问:“三娘,这汉子你要如何处置?”
“打一顿,晚上再丢出去就是。”
“呜呜呜呜!”赵生目眦欲裂,自家阿姊乃是怡亲王妾室,她居然敢这么对自己!
但回应他的只有殷诚沙包大的拳头。
半柱香的功夫后,赵生被打的鼻青脸肿,嘴里的麻布被打掉了,他刚想叫骂,就见阴影中走出修长一道身影。
“若是不想怡亲王废了赵氏,你尽可以胡来。”
“你是谁?”
谢长安并未露面,因此殷诚道:“怡亲王偏安一隅,朝廷早就没有势力傍身,若你在关外的行为被参了一脚,你猜你与你阿姊,他会保下谁?”
赵生脸色一白,答案是谁都不会保,他阿姊是怡亲王妾室不假,但早就人老色衰,名下也无一儿半女的,若是自己的小伎俩真被参到朝堂上,只怕自己与阿姊都不会好过……
不管这人身份是谁,但凭借他对朝堂了如指掌,赵生也明白自己这是踢上铁板了。
他恨声道:“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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