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霓拿了几罐卤菜给他,笑眯眯地告知了自己的需求。
……
殷诚收回手,记录了一番干草长度。
“主公瞧着,比在盛京胖了些。”
谢长安一噎,嘴里的卤菜是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好好一个皇子,落难到乡野间受苦,结果还胖了?
他道:“你定是记错了,我怎会胖?”
殷诚直言不讳,“主公日日吃用恁多,如何不胖?”说着他还奇怪地往陶罐里瞧了一眼,不是言自己不爱吃么?怎得瞧着见了底?
这其实怪不得谢长安,毕竟叶霓这次拿出来的是最新一批卤菜,如今随着卤菜的爆火,她收的货也不仅仅是猪下水这些,还有牛肚牛杂,处理手法也更加娴熟,滋味自然更好。
谢长安在仓河村待了大半年,吃穿用度与普通村民差不多,叶霓不帮衬着那会儿,他过得甚至连破落户都不如,好在后面自己挑豆腐卖,这才没饿死,但吃用上肯定不同往日。
吃了再多山珍海味的人,也架不住许久没沾荤腥,所以卤菜一出,谢长安才没管住嘴。
他摸着自己的肚子,幽幽叹息:“不吃了不吃了。”
“可不是么,都无有了,再吃还得问三娘要。”
谢长安被堵得一窒,但他擅长自我调节,于是转移话题道:“所以三娘究竟叫你做甚?”
“言说要给主公缝两身衣裳,故叫我丈量一番。”
他内心万分感动,但还是拒绝,“你我二人不日便要启程,客栈生意也忙,还是莫叫三娘操心。”
殷诚瞥了他一眼,道:“是二娘做衣裳,听闻一下午便能得两件,主公多虑了。”
……
连吃两憋,谢长安站起身顺顺气。
“主公出门做甚?”
“我再去买些干粮。”
买干粮是假,出门搞事情是真,那判官如今已经在黎东氏歇脚,他们二人不日便要启程,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但走到叶家时,他还是忍不住停了脚,最里面的房屋还点着灯,三娘是否还在对账本?
就这样在院子外站了好一会儿,虽说夜间寒凉,但他莫明觉得安稳。
正要走时,却见吱呀一声,她散了乌发,笑盈盈地问道:“郎君要去石头城么?”
“明日还要买办些。”
叶霓递了一份信件,道:“此乃我家二姊亲笔手书,劳烦谢郎君交付给黎东氏。”
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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