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但三娘自有妙方。”
这菜色本来是叶霓用剩下的香料调做的,本是做来给四娘做零嘴,谁知四娘鬼精着,见其他娃娃爱吃,就叫人拿东西去换。
一来二去的,炸田螺酥就这么传开了,一文钱能得成人拳头大小,放在布兜里没事来一颗,一整天嘴里都有肉味儿,别提多美了。
于是叶霓便多做了些,要价也不高,一文钱一袋,因为油多用料也好,因此也有不少脚夫村民买来吃。
原来得空只能嚼饼子,如今还多了一个香喷喷的炸田螺酥,若是再去叶家讨份豆浆,那更是美得冒泡。
仓河村许多人家有了豆腐营生,勤快些的甚至已经挣出往年一整年的收入,就是没赶上的,也能背起箩筐卖力气做脚夫,一月也能挣得十来文。
因此,饼子配豆浆,隐隐成了仓河村早饭标配,若是再阔绰些,还会点一碟卤菜,临走前再买一包炸田螺酥,不仅娃娃爱吃,自己闲来吃一个,也香得很。
阿布啧啧称奇,去叶家前他也买了一包。
他一边吃一边与叶霓谈生意。
“听闻卤菜要价十五文一罐,若是要的多,三娘能便宜么?”
“你要多少?”
想到跟着自己打拼的四五十号兄弟,阿布粗略算算,比了个二。
“二十罐?那价钱讲不下来。”
他摇头,“二百罐。”
这些脚夫本都是关外人士,因为信任他才愿意接手恁远的活计,一路颠簸不提,路上还遇到不少逞凶斗恶之徒,若是没有这帮老伙计,只怕他半路折在哪儿都不清楚。
卤菜虽说是些下水,但都算肉食,滋味也好,阿布有心在回去的路上改善他们的伙食。
叶霓问:“若是要恁多,那可以十二文一罐。”
“十文钱。”
“十一文,少不得了。”
阿布叹气,“成交。”
对方爽快,叶霓自然也大方,她拿出两个梨子洗净了,又上了最近新做的卤菜,这卤菜和谢长安是同一菜色,都是新收的牛杂做成。
听殷诚言,谢长安更爱吃这个。
若是别人叶霓只怕还不放在心上,可那是谢长安给出的评价呀,一个吃遍了各色山珍海味的人,他的评价叶霓自然上心。
不出所料,这个被认证的牛杂卤菜,一下子俘获了阿布的心。
“三娘,这个也卖嘛?”
“是哩,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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