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她拿出四娘的一件麻布衣裳,小丫头皮实,又常年在客栈打转,衣裳那也是脏的没眼看,到处蹭着油污。
那麻布打湿了,再打上胰皂,稍稍一搓,油渍果真消退了些。
二娘看得啧啧称奇,“倒是省了好些洗衣裳的力气。”
“不可,此物做出还得放一放,眼下我刚制成,一日最多用一次。”
这胰皂做法还是粗陋了些,里面又放着好些火碱,火碱伤肤,想用一般得放上个个把月的,但一日用一次,那还是使得的。
大娘得了这胰皂,也欢喜的像得了宝贝,细细地问了许多才走。
二娘则不同,与叶霓相处恁久,她对商机也更为敏锐,当下就问了原料是甚价钱,一日能做多少。
叶霓一一答了,这东西原料说贵也贵,说贱也贱,自家经营着客栈,平日里自然有不少费油,若是换旁人来做,只怕成本就要翻两番。
“里面大有可为。”
她点头,反正闲来无事,做肥皂也不像别的那般累人,叶霓准备多去城里的酒家走动走动,将他们不要的费油都收集起来,等开春后再做成胰皂卖与返途的商贾。
但这些都不是她拿不准的,她真正犹豫的是定价问题。
若是定价太高,普通人家用不上,这就违背她的初衷,可定价太低也不现实,毕竟肥皂也是实打实的用油脂炼化,再这么着成本也低不下来。
二娘道:“确实是这个道理,若是拿出来卖,估计也只有富贵人家用得上。”
做生意要挣钱,也不能一味陷入救苦救难的心态,自己也不是菩萨转世,只能在能力范围能多帮衬着。
既然穷苦人家用不上,那就只好专攻用得上的人家。
叶霓很快振作精神,既然敲定这一点,那就撸起袖子开干。
不管什么年代,富贵人家对吃用都讲究,胰皂虽好,外形气味却还差些,最好能琢磨出个花色,或者加些香料去去腥臊味儿。
“三娘要颜料?不若去布庄问问。”
罗家卖的香辛料都是正经的吃食,往胰皂里加也不现实,那布庄掌柜的却笑脸相迎,此前叶霓在他家订了二十匹绢布,那时他还言太多,如今谁人不知叶二娘做出的羽绒衣是个好的?
他道:“绢布还要晚些,年关脚夫工钱也贵。”
叶霓摆手,她今日过来不是催问绢布何时到货,而是打探颜料一事。
这次她可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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