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这桩事,自己曾经对下人言道:日后只要是南宫小姐,一律不准阻拦。
这也是南宫蔓能随意进出重华宫的原因。
话虽如此,但他却感到惊愕,以前自己究竟是怎得,居然像中蛊一般,对这南宫蔓毫无设防。
“还有探子打探到仓河村一带的消息,主公要听么?”
“有三娘的么?”
这次轮到殷诚沉默。
谢长安轻咳了两声,道:“那就一一告知好了。”
仓河村传来的消息,大半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在提及叶家时,他的表情却很丰富。
叶霓羽绒衣打出名头,他展眉一笑,叶霓对黎东氏不对付,他则蹙紧眉头……
“三娘最近还习得劁猪手艺,听闻村民们都在观望着,言若果真如此,届时也买猪崽子叫三娘帮着劁。”
劁猪?
谢长安啼笑皆非,言道:“三娘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叫探子多注意着,若是有甚不对,记得及时汇报。”
顿了顿,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语里的双标,于是不再言语。
眼下尚未如愿归京,他就已经开始思念三娘,不知三娘是否也在思念他呢?
这滋味又酸又甜,他忍不住掏出怀里的簪子,等这边事了,他一定要回去向三娘表明心意。
不得不说,谢长安与叶霓还是有些默契在的,她这几日闲着,也就做做胰皂打发时光,等年关的爆竹响起时,她这才突然发觉,哦,原来年关在无声无息中到来了。
也不知自家的羽绒衣有没有借着谢长安的光,引起盛京人的注意呢?
她一时想着盛京人人富贵,那绢布羽绒衣虽好,但用料却比不得世家大族,恐怕入不了他们的眼。
但叶霓还是多虑了,因为怀着一些别样的情感,谢长安时常穿着那些羽绒衣,皇宫里的人虽诧异他为何衣着简朴,但也以他为美。
盛京恁冷的天气,个个都穿貂皮大衣,再修长的身形也显得臃肿,但谢长安不同,他身着轻薄的羽绒衣,虽是素色绢布,但更显淡雅别致,外面披着简单的鹤氅,更是清贵非凡,身姿如松,叫人见之忘俗。
这日年关皇宫家宴,因为皇后嫌他衣裳太过朴素,于是他换成靛青色的羽绒衣。
站在雪地里迎面走来,真真是个浊世佳公子,再加上他在仓河村经历过疾苦,眼神也变得更为通透,与旁的只知争名夺利的皇子就不同。
南宫蔓见了也不由一窒,谁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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