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是早就传令下去,不许再见南宫蔓的么?为何还能叫她闯进来?
殷诚满脸无辜,都归京了,为何还要他负责其他事宜?他不是只要做贴身侍卫的活计就好了么?
眼下自己的差事是越来越难了,殷诚不由得怀念起仓河村的过往。
那时,他只需要好好的劈柴禾就好,不用与人交流,也不用负责打探消息,更不用面对主公复杂的情感。
而且每天还有恁多好吃的吃食,实在是天堂!
正这般说着,那南宫蔓就径直闯入,满脸不满地盯着谢长安,谢长安则求助似地往向他。
殷诚么?殷诚选择望天。
其实不是谢长安优柔寡断,而是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怎得曾经那般好,眼下就丝毫不为所动了?
他不是个冷血寡情之人,也对自己前后的转变感到诧异,因此面对南宫蔓时,他还是有些愧疚的。
“文悦哥哥,我与你两情相悦,为何说不见就不见了?”南宫蔓红着眼圈逼问他。
谢长安一窒,他艰难道:“南宫小姐……”
话刚出口,就被对方尖声打断,“南宫小姐?文悦哥哥,你从前都唤我为蔓蔓……”
言毕,她便娇滴滴地跺脚,扭头就跑。
殷诚道:“主公,你不追么?”
谢长安摇头,眼下他心里也乱着,尚未摸清楚自己为何转变如此之大,也早已下定决心要断了这段情感,要再去追,岂不是叫人误会?
“先解决强略一事,等事情结束,我再对南宫小姐解释。”
“喏。”
他沉吟片刻,提笔在信笺上书写,汴州有他的人,对方也是个老油条,此事交由那人来办,他也放心。
信笺写好后,重华宫飞出了一只不起眼的灰鸟,这鸟一路南下,直指汴州。
话转到仓河村这儿,问出话来之后,叶霓当机立断,驱赶着驴车要去汴州抓人。
汴州在石头城南边,赶去也要一两日的功夫,也早就超过了亭长的管辖范围,但两位亭长二话不说,各自归家打包行礼,就要跟着去。
有同样想法的不止他们两个,还有村里正,刘大郎也自告奋勇,大娘二娘也言要去,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别的村民默默跟上。
叶霓哭笑不得,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份好,她将客栈关了一天,一行人就这么出发。
找田狗儿的动静太大,外加汴州又走丢了好几个娃娃,汴州知府早早得了消息,当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