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人言对方是个罕见的美男,又有些才学傍身,因此叶霓痴恋着他。
奥斯曼打探道:“三娘倾慕与他,不知对方是甚反应?”
“唔,早前两人定下婚约,后面似乎又毁去了,不知甚缘由。”
在冯三看来,那谢郎君未必就有村民口中那般好,仓河村虽说富庶,但终归是小地方,对村民而言,能读书识字的就是有大学问。
而且农户家的嫁娶虽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终归与大家族不同,若是儿女相看不上,半途毁去了也屡见不鲜,规矩限制,也远不如大家族多。
他阿耶也为他相中了一门亲事,只是刚到提亲环节,自己就溜之大吉,不知那贵女是否会因此遭人口舌……
冯三惆怅着自己的过去。
而奥斯曼,他则是在思考这事儿究竟该怎么办,他不能再继续拖延下去了,于是他又去找了一次叶霓。
叶霓也没避着他,将人带去了之前搭建起来的棚子。
这棚子早先是建来分豆腐的,等客栈开张后,这地方就专程用来谈生意。
谢长安临走前,又在棚子四周添加了竹帘子,这样刮风下雨都进不来这棚子,冬日里烧一个炭火,人坐进来也是极暖和的。
她身子还是差些,因此初春的时令棚子里还烧着炭火。
旁人一见,就知晓两人是要聊正经事儿了。
“大人找我,究竟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
叶霓不语。
奥斯曼也见好就收,上次自己刚开个头,结果对方扭头就走,这事儿也叫他苦恼了许久。
既然对方不吃打迂回这一套,他索性也就直言了。
“三娘,你知晓谢长安罢?”
“我知。”
“那你可知晓他的身份么?”
叶霓蹙眉,“莫要再绕弯子,我家里营生多,没空与大人扯这些。”
她其实脾气不错,但对于这样一肚子坏水、时不时想着算计人的原文后宫之一,实在没甚耐心。
奥斯曼叹息,只得老实道:“三娘也知晓我从盛京来,谢长安在盛京还有一个相好,你知晓么?”
说完,他就紧紧盯着叶霓不放,没有错过她脸上一丝细微的表情。
“我知,那大人应当也知晓,这谢郎君与我早就毁去婚约。”
“可是……”
叶霓道:“若是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行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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