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
“为何?”叶霓有几分诧异。
“关外么,自古就是中原人与突厥人的混居之地,突厥人大多吃肉食,并不以油脂为贵。”
这时候的关外,指的就是雁门关以北的地方,常年住着游牧民族,地处严寒,盛产牛羊等畜牧业。
叶霓点头,言说下来,自己做出的胰皂能达到这个效果,已经出乎意料了。
再等她细细一问,果真同自己想得一般。
“普通人家大多买胰皂,富贵人家则更舍得用香皂,还找我预定了许多,三娘这边若是还有,我就都收了罢。”
阿布笑眯眯的,叶霓却并不上当。
关外的人反应没有预想中热烈,但并不代表不好,相反,反倒是说明胰皂与香皂的前景广阔。
想想就知晓了,就连不以油脂为贵的突厥人都爱用,说明甚?
说明这胰皂果真是个好的,至于关外的富户,那确实非常富裕,可是对方也住在关外呀,那地方肉价甚贱,瓜果蔬菜反倒非常昂贵。
但叶霓也知,关外风沙大,人们吃用也油腻,胰皂能推广开,很大一部分归功于它卓越的去污能力。
越是油多,胰皂的功效越明显,还能用来洗澡,关外人自然个个当它是宝贝,等日后用惯了,指不定还会成为关外的日用品之一。
想明白这些后,叶霓与人谈生意就多了许多底气。
她道:“我这次确实做了好些,但若是想都卖与你,还是有条件。”
“甚条件?”
“我这地方油脂甚贵,不若阿布替我从关外贩些油脂来。”
巴掌大小的胰皂,普通人家省着些用都要用上半年,若是阿布多贩些油脂来,皂角的成本自然能打下去,等后续市场开发出来,量越多,成本越低,总有一天,穷苦人家也能用上这皂角。
阿布不知晓她深意,但也察觉出了商机。
这其实有违他行商的基本思路,毕竟常人从关外走一遭,不死也得脱层皮,自己一队人也是经年累月下来,有了自己的人脉人情,渐渐才挣得许多,言说起来都是辛苦钱。
故而商贾贩货时,选择的多是昂贵轻薄之物,诸如将大庸华美珍贵的蜀锦贩到关外,再将关外的宝石美酒贩到大庸,一来一往,差价就翻倍不止,自然稳赚不赔。
可若是不值钱的油脂呢?
他一时没了主意。
叶霓又道:“不仅要油脂,也要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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