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理气候原因,收的租庸调要用蚕丝替代,种地的人家也有,但都被世家大族垄断着,粮食粟米价格都贵。
王二郎道:“那地方民风彪悍,日常吃用都是肉食。”
一提起肉食,王二郎就有些馋,但不得不说肉食吃多了腻人,自己虽怀念着,但在关外吃了个把月也受不住。
这一趟下来,他人黑了不少,关外风沙太大,路上又有不少贼寇,若不是跟着阿布一道去,只怕轻易回不来。
两人客套完后很快步入正题,叶霓告知他,自己家如今已经不做豆腐,若是还想贩豆干,可以直接去仓河村别家收,哪家做得好,哪家水分大,叶霓也不瞒着,都言说了。
“多谢三娘,下次还是贩豆干,若是有咸菜干,也都收得。”
大庸朝不禁盐,于是做咸菜时往往撒了好些,叶家人嫌口味重,都不爱吃,但客栈里倒是收了不少。
既然王二郎急着要,叶霓也只是稍微抬了些价,赚个储存钱罢了。
正要走时,王二郎突然犹豫道:“听闻三娘最近收好些物什,不知桑葚干收么?”
“桑葚干?”
他点点头,言最近关外枝头上长了好些,许多人家摘下来晒成干。
“药铺也收,但要价不高,收的也不多,三娘若是肯收,我下次多带些回来。”
正说着,他就将自己的扁担抬进来,揭开麻布一看,里面都是紫红色的桑葚干,看个头就知晓都是上等货。
叶霓抓起来一把,在井水里淘了一遍就吃,滋味酸酸甜甜的。
“你这些什么价?我都收了。”
王二郎随意开了个价,他不指望靠这些挣钱,只是关外那户人家与他也算是旧相识,那人家是寡妇,儿郎做脚夫折了,只留下一个老娘和一个妹妹,孤苦无依的,很是可怜。
他早年做脚夫时,得了那儿郎颇多照顾,如今不忍见他家人凄惨,便买走了他家的桑葚干,还留下好些豆干。
但他到底能力有限,吃不下恁多,所以特意问问叶霓要不要,他也不打算靠这个挣钱,若是叶霓要的多,也就给了脚夫工钱便是。
叶霓觉得味道可以,但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她空间里的书里有记载,言这桑葚也能调成染料。
于是她道:“我考虑一下罢,过几日你再来时,我告知你。”
“哎。”
桑葚一般五月份左右成熟,眼下才三月份,王二郎挑来的这些估摸是去年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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