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羊羔子,届时又有羊脂,又有羊肉吃,多好。
与叶霓的顺风顺水不同,远在盛京的谢长安则忙于站稳脚跟,他的三皇兄不知为何,频繁与他作对,就连早就流放的南宫蔓,也时不时写信回来,在他面前刷存在感。
这叫早就准备南下办案的谢长安很是不爽。
若这两人不折腾,自己此时早就该在汴州知府的府上,与对方了解强略事宜了,而非在此与两人谈些情情爱爱!
一念及此,谢长安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言说起来,自打他给三皇兄手下的判官下绊子,这三皇兄就像痴傻了一般,与他言语时不提那些,反倒言要为南宫蔓找回公道。
“甚公道?”
“莫要与我装傻,蔓蔓的心意你比我更清楚。”
谢长安蹙眉,“皇兄,若是无事,我还要归去处理政务。”
话里话外推诿之意尤其明显,但这三皇子就像吃错药一般,不依不饶道:“哼,我迟早会夺回蔓蔓,届时你不要后悔。”
谢长安很是冷静,“我不知你在胡言乱语个甚,皇兄还请珍重。”
等人负气离开后,他道:“查,查查这南宫蔓现在在作甚?又与何人打交道。”
“喏。”
若是这南宫蔓真的没问题,那为何本来睚眦必报的三皇兄,如今对自己下绊子一事提也不提?
而且当初害自己之人,真的是三皇兄么?
谢长安不得不怀疑这些,毕竟自打他归京后,许多古怪之事,背后都有这南宫蔓与那胡商的身影。
除开这些日日骚扰他的人,谢长安还忙着与各路世家达贵往来周旋,毕竟他之前在外流落了有大半年之久,若是再不用心经营,只怕此前自己的党羽都要跑完了。
提及此事,他恐怕还要感谢三皇子的失常,若非如此,那些世家大臣也不会因此动摇倒戈。
甚至许多本来押宝三皇子的人,因为最近他的一系列迷幻操作,而选择暂时中立。
这也叫谢长安哭笑不得。
但眼下他忙的不是这些,虽说他急着走,但再过几日就是皇后的生辰,去年就因为南宫蔓没有给母亲好好操办过,今年无论如何他都要给母亲好好过个寿辰才是。
他换了身衣裳,确认无误后才进了宫。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坐着一个眉眼如画的温柔妇人。
“上次在年宴上母后没来得及,如今你来了,快上来叫母后好好瞧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