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叫板。
何况对方还是皇后所出,圣上也极为看好他,日后也很有可能立储。
若是自家女儿不那么糊涂,指不定就成下一任的皇后了……
南宫家主遮去眼底异色,目送着谢长安离开。
“这老东西不对劲,南宫蔓被流放了半个多月,马上都要到关外了,怎么那时不着急,眼下突然急了?”
殷诚道:“回禀主公,关外与突厥最近起了些小摩擦,起因……似乎与南宫小姐有关。”
谢长安顿住脚,他怎么突然觉得,哪里有南宫蔓,哪里就不得安生呢?
是他的错觉么?
“那胡商也跟着一道去了?”
“是,一直暗中跟随在南宫小姐左右,南宫小姐并未发现他。”
“好,把这则消息不动声色地传给三皇兄。”
“喏。”
谢长安敛眉,虽说因为立储之争,他与三皇兄向来不对付,但也见不得对方被人愚弄着。
这也是为了验证自己的一个猜想,此前三皇兄凡是与南宫蔓有关的,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通俗来讲,就像失智了般,果然,等南宫蔓一走,他似乎就恢复正常了。
当三皇兄得知这条消息时,他还会像之前那般失智么?
“主公,马车皆已备好,要启程么?”
“嗯。”
但谢长安不知晓的是,还有别人比他更先一步到达仓河村。
盛京有双君,一个是身为七皇子的谢长安,另一个则是韩将军长子韩文石,人称长安君与文石君,一文一武,冠绝天下。
盛京人最引以自豪的两个人,言只要有这两人在,大庸的太平盛世就在不远的未来。
这次韩文石远征归来,就被自家妹子痴缠着一路南下。
“舒兰,要去的究竟是哪里?”韩文石看着上吐下泻的妹子,目光如炬。
眼看这一路上越走越偏,若不是相信自家妹子绝不会欺瞒自己,韩文石指不定要直接拔刀了。
被自家兄长这般犀利的目光盯着,韩舒兰也是如坐针毡。
她道:“兄长知晓蔓蔓的遭遇罢?”
对面沉默了片刻,道:“我知。”
“蔓蔓她是无辜的,定是有人陷害她!”
“这是何意?”韩文石正襟危坐,眉头蹙得能夹死蚊子。
韩舒兰白着小脸,将自己得知的一一言说了。
“那胡商与蔓蔓交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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