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笑盈盈的,她是个心灵手巧的,本来做针线活熬眼睛,如今拿着这铁针织毛线,完全可以不看着织。
而半吊子的叶霓,见了二娘这阵仗,也早就偃旗息鼓自叹弗如。
人各有所长,显然自己擅长的营生不在这儿。
而另一边,本想在舆论上占领至高地的韩舒兰却处处受挫。
怎得这仓河村的人对这叶三娘都赞不绝口啊!
韩文石道:“看来当地人对这女娘很是推崇,是不是那胡商得知的消息有假?”
“怎会如此?!”韩舒兰坚信不疑,因为早前南宫蔓就暗示过自己,只是当时的她没有领悟罢了,后面那胡商告知她消息,她也是渐渐对上号了。
若非七殿下变心,为何蔓蔓遭遇了这般不公正的待遇他都无动于衷?
她道:“定是这叶三娘使了甚妖术,不然不会如此!”
韩文石蹙眉,“舒兰,莫要胡言乱语。”
韩舒兰气结,自家兄长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凡事都要讲究公平公正,但她早就认定了这叶三娘有问题,眼下哪里还听得进去,于是她负气离开。
“客官,今日您是去澡堂,还是把热水抬上去呢?”
“抬上去。”
店里伙计问完韩舒兰,又扭头看向韩文石。
他道:“来了恁久,我也从未去过澡堂,不若今日便去看看罢。”
伙计道:“这澡堂乃是咱们仓河村特有的,客官来了咱们仓河村不去澡堂一遭,那才是可惜了。”
“哦,这澡堂也是那叶三娘建的么?”
韩文石对这人人称赞的叶霓有了几分好奇。
伙计笑着言说了客栈里哪些是叶霓的巧思,哪里又是匠人的功夫,以及哪些客人喜爱,等等。
“此前咱们这儿还来了个金发碧眼的胡商,但对方过来并不贩货,反倒像是专程来的一般,与客官倒是有些像。”
与他们一样的,又是胡商,难道是告知自家妹妹的那个人么?
韩文石记下了这点,又多问了几句胡商的事情。
“咱们这儿客人多,胡商也多,但三娘言这胡商不一般,只可惜那时我归家去了,知晓的不多。”
“无事,我只是随意问问。”
“客官,这是天字号客房特有的胰皂,您拿好。”
胰皂?韩文石接下一看,土黄色的一块,味道算不上好,但这个物什,他似乎在好友送来的信笺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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