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与谢长安早就毁去婚约,你叫她安心。”
“毁去婚约?”
“不错,怎得,你们未曾打听到么?”
韩文石面色复杂,他们打听到的是这叶三娘对谢长安情根深种,不仅对他颇多资助,更是帮他打点上下,就是为了护送对方归京。
如今又这般言说,莫不是被自己与妹妹骇到了,只能强行压抑自己的情感?
他愧疚道:“三娘,无论如何,此事都是我与小妹之过,来日若是有需要,三娘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对此叶霓自然满口答应,但她也暗暗庆幸,还好这次对上的是韩文石,对方是个正直的人,只要自己在他那儿还是个受害者的形象,他就不会对自家动手。
若是换了别的世家来……
叶霓眸底深了些许,她还是太过莽撞了,这是封建社会,若是自己无声无息地死了,只怕世家们也有的是法子叫人闭嘴。
看来日后,她还是要多加谨慎才是。
对她的所思所想,韩文石一概不知,他现在纠结两件事。
一,是否要将谢长安的真实身份告知,毕竟从他得知的消息来看,仓河村的村民都以为谢长安是进京赶考。
二,该如何劝说叶霓毁去这羽毛笔。
第一点他真的有意告知,奈何仓河村似乎有谢长安的眼线,自己虽出身将门,但轻易也不愿对上皇室中人,于是他最后选择了沉默。
也因此,他对叶霓的愧疚更加深厚,接下来的话也尤其诚恳。
“我见四娘用的笔很是不同,是三娘所制么?”
“是我。”一听对方提羽毛笔,叶霓心里也打了一个突。
这东西也正是她犹豫所在,若是拿出来,将造福于无数寒门子弟,可也会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可若是不拿出来,又叫她觉得良心难安。
一见话茬总算回归正题,韩文石也松了口气,他道:“此物于三娘而言,大利大弊皆有之,若是善加利用,则利泽天下,三娘自此也能青史留名,可也会因此被奸人攻讦,一个不小心,只怕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出身世家,与世家利益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但正如前文所言,韩文石是个正直良善之辈,要他因个人利益而毁去此物,他也做不到。
再者,谢长安既然能在此处设眼线,又怎会不知有羽毛笔的存在?自己贸然告知,弄巧成拙不说,只怕还会得罪对方。
话一说完,他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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