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只是想叫她好好歇着。”
叶霓不再管,人的想法一时很难转变,她相信日子久了,大娘能明白她的好意。
这次去汴州路途也不算遥远,但是带了不少货,于是叶霓驱着自家的驴车,虽说客栈用水需要驴车去拉,但是如今客栈人少了用水也少些,而且二娘那儿还有一头驴车,若是着急用,也能去二娘那儿借来用用,倒是不打紧。
反倒是田狗儿,此前他被人强略去,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叶霓这次带他出来,除了叫他见见谢长安,也存了观察他反应的心思。
好在狗儿一路上都淡定的很。
“三娘为何不多带些人,结伴上路路上也安全些。”
“这一带管辖的亭长都与我相熟,倒是不怕甚。”
事实上她这样的决定,也遭到了大娘和二娘的严厉阻止,毕竟虽说叶霓名声在外,许多人轻易不愿得罪她,但一个孤身女娘与半大的孩子,在别人看来还是太危险了。
只是两姊妹拗不过她,又听她言附近的亭长都是相知相熟的,不至于有甚疏漏,大娘二娘这才勉强同意。
而叶霓不愿带着别人一同上路,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两人这次是要去见谢长安,若是带着同村人一道去,那谢长安的真实身份肯定就会泄露。
她拿不准对方介不介意此事,以免出甚意外,叶霓最终还是只与田狗儿前往汴州。
若是说完全不害怕,那也是假的,因此在那些胰皂底下,叶霓还藏着一把不小的刀呢,别的不说,若是真发生甚,掏出来吓唬吓唬人还是可以的。
从仓河村往南走,路过石头城,再南下上了官道,随着官道一路走,最繁华的地方就是汴州。
大娘和二娘能放心的一大半原因,就是因为来往的路大半都是官道,有官兵把守着,没什么不长眼的毛贼敢闹事。
她此前来过一次汴州,但情况紧急她并未仔细打量,如今心态不一样,也有闲心细细看了。
“狗儿,上次你被强略时,记得事么?”
田狗儿摇头,言自己当时因为反抗激烈,被人打晕了过去,等醒过来时已经在一个臭烘烘的驴车里,眼睛也被蒙上了布条。
“所以进汴州城门时,你记得官员与那牙子言说了甚?”
“我知。”
当时那城门守卫查验时,牙子言说驴车里装的都是马粪。
“马粪?”
“是哩,确实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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