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灰扑扑的,奈何在这样人人着布衣的环境里,还是十足的打眼的,叶霓刚抬头,就瞧见了那马车,已经掀起帘子望向她的谢长安。
她穿着土黄白布,素面朝天,还在街头叫卖,而对方则坐在马车里,静静地望着她。
不得不说,叶霓这次扮相狼狈也有些刻意的成分在,被对方这般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倒是生出了些不自在。
论起来,对谢长安这样的郎君,要说她半点不心动那也是假的。
可她是个成年人,再心动又怎样?对方是原文正宫啊,自然该是女主角的,和她这样的农户女娘有甚关系?
但现在她心态稍稍变了,从如今的发展来看,这个原文剧情似乎并不可靠,至少她远在仓河村,就已经刷出了许多不该出现的重要人物。
既然如此,那两人间无形的隔阂,也消散了不少。
可两人的身份差距也是实打实的,一个贵为皇子,一个乃是街边卖货的女娘,她没有天真到靠着所谓的爱情可以消弭中间的差距。
在这样的封建王朝下,她身上又没有主角光环,自然很难跨越这巨大的阶级差异。
叶霓不是扭捏的人,想通了这点后,她也爽快地与人打招呼:
“哟,谢郎君?你也在汴州啊。”
谢长安眸色晦暗了些许,他走下马车,不顾市井肮脏的地面,也不管自己身上华丽的锦缎。
他熟稔地接下叶霓手里的土黄胰皂,道:“三娘也在此处么?”
“我来挑些货卖,倒是没想到能瞧见谢郎君。”
叶霓想夺回那土黄色、还散发腥臊味的胰皂,毕竟那与对方莹白如玉、还满是墨香的手实在太过违和,谁知却被谢长安避开。
他温声道:“早前我在石头城也贩过豆腐,对此也有些心得,三娘安心。”
说着他就将驴车上的小摊摆好,路过的百姓对这怪异不相称的画面很是好奇,因此早就围了好些人。
“这是个甚?”
“此乃胰皂,正如刚才演示的那般,用来去污去油,效果也是极好。”
他拿出一块麻布,学着叶霓的模样沾上油污,然后再用水打湿,擦上胰皂,稍稍一搓,油污果真散了。
围观的人个个惊奇,有人上前上手摸,这人是个脚夫,手黑黢黢的,身上还带着很重的汗味,但谢长安半点不嫌弃,反倒送去叫人试用。
因为他外形出挑,胰皂又是个好的,不多时,摊位上就卖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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