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尚且不觉得拥挤,要知晓,那汴州可是个城池啊,还是个交通要塞,居然也只能这般。
那石头城呢?
她生出了沉重之意,第一次感受到人口的凋敝,此前她是知晓的,这时候人口稀少,但她从未想过,居然稀少到了这种程度。
苏家家主与她言说这个,也是想告知她,眼下能出货的猪羊肉,周边地区尚且能吃得下,可若是来年呢?
届时母猪生了小猪,又哪里有多余的人口消费掉恁多肉食?
何况也并非家家户户都吃得上肉。
叶霓沉默,她想起了当时自己买猪崽子时,也是费了老大的力气,还从外地买了好些,这样才凑足了上百只猪崽子,何况还与阿布订下了关外的羊肉干,届时恁多肉,又该由谁来消耗?
不得不说,与苏家这样的大商贾详谈,叶霓学到不少,毕竟苏家并非靠行商发家,比起阿布那样的商贾,他们的发家之路更加扎实,眼光也更为长远。
这是阿布这类行商比不了的。
叶霓道:“我知晓了,多谢家主的告诫。”
苏家家主点头,毕竟对方是自家儿郎喜爱的女娘,且对方如今的成就,别说在同龄人中,只怕放眼整个汴州城,比叶霓出挑的也无有。
而且石头城的黎东氏为何去年政绩卓越?只怕一大半都要归功于眼前的女娘,可笑对方还自持身份,拉不下脸来交好,来年若是叶霓与自家儿子说亲成功,到时候对方连哭都没地哭去。
叶霓感谢对方的好意,但并不知晓对方心里的小九九。
她与对方告别后,顾不得许多,也开始考虑起要如何消耗掉恁多肉食,眼看着汴州城的市场能打开,那地方是个交通要塞,能辐射的地区自然比他们小小的仓河村要大。
可今年的肉食能消耗干净,来年呢?
香皂与胰皂的市场远广阔,日后肯定还要再次扩张,可若是想扩张,就需要更多的油脂,与油脂深度捆绑的就是肉食。
届时对应的肉食该如何消耗?
这是叶霓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其实言说起来,这些肉食也是好消耗的,法子也无非两种,第一种就是提高当地居民的收入,让人人都舍得吃肉,第二种,就是将肉食腌制一番,更容易储存,储存的时间长了,慢慢卖着也总有人愿意收。
可叶霓想要的不是这个,就像苏家家主说得那样,确实,不管是汴州城还是石头城,能消耗的人口是有限的,但汴州不同在于,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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