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最后道:“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们仓河村,也不再欢迎你们。”
意思就是抹去对方仓河村的户籍,要知晓这时候的政绩考核,很大的一个标准就是人口是否增长,去除万家户籍,由此可见里正的处置决心。
不仅是万家崩溃嚎哭,村民们也很意外。
这时候的人重视落叶归根,里正此举,无异于是生生断了万家在仓河村的根基,不怪大家反应这么大。
二娘道:“里正做得对,不处罚的严厉,下次叫旁人也学了万家做法。”
“我知。”叶霓也唏嘘。
既然一行人好容易来了汴州一遭,大家伙儿身上多多少少有些采买的任务,趁着大娘二娘去胭脂店挑水粉的空当,叶霓去了一遭与谢长安碰面的客栈。
果不其然,殷诚在那儿等着呢。
他摸了摸鼻子,道:“三娘怎知?”
“我不痴傻。”
殷诚无言,只好带着她去见谢长安。
谢长安得知消息后,面上也是一派平静,只是淡淡道:“我知晓了,你下去罢。”
若非他手下的笔墨滴下一大片,那侍卫怕是真要以为自家主公无动于衷了呢。
“三娘今日过来,是想好了么?”
“并未。”这话她说得理直气壮。
关于谢长安的心意,叶霓一时回应不了,毕竟此事事关重大,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
于是对于对方的咄咄逼问,她一直选择沉默。
谁知正是这沉默叫谢长安不安。
“三娘一直快刀斩乱麻,若是当真对我无意,我亦不会多加纠缠。”他正色道。
叶霓不说话,只是上前伸出双手。
“我现在唤你七殿下,还是谢郎君好?”她顿了顿,又道:“还请殿下看清楚,我的手,与你的手,是甚区别?”
谢长安有些怔愣,那双手不像他见过了任何一个贵女的手,它们不那样柔软无暇,反倒是有许多茧子,掌心干燥,仔细打量,还能发现不少琐碎的伤口。
指关节纤细、小巧,但顺着手腕看去,手臂虽也是纤细,但却是修长有力,并非贵女的洁白娇嫩。
他心中微动,忍不住抬起头看去。
印象里总是含羞带怯地望向他的女娘,此时眼眸沉静,似乎早就料定了他的反应。
叶霓道:“殿下如今知晓了么?你我二人的差别。”
说完后,她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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