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郎想了想,也点头应允,本来么,虽说家里有些土地,也借着叶霓制成的土肥有了些生机,但今年种下的迟了些,天也渐渐热了起来,与其为那一亩三分田累坏了,不若在叶家做工,挣得还多。
此事他告知了自己的一个弟兄,那汉子黑瘦,蓄着一个八字胡,说话做事也有些章法在身上,当初就是他建议王二郎攀上叶家这条大腿。
果不其然,叶霓为他们牵线到阿布那样的大商贾,去关外做生意,也是这汉子出的主意最多。
因此,王二郎与他弟兄们虽以王二郎为首,但对这人的话,也很是信服。
旁人见了都摇头,这贵女是遭受的打击太大,失心疯了吧。
只有陶冉还在狂喜,她的鼻子好了。
东城区的靖水楼里,说书先生正在抑扬顿挫地说着太子殿下,是如何智斗摄政王的故事。
底下人七嘴八舌,“哎,最近的那事你听说了吗?”
“甚事?”
“宰相嫡女陶冉,她失心疯了!”
针对宰相一族的围剿刚刚结束,若非太子殿下顾念旧情放了陶冉一马,只怕她也要跟着一道下去陪她老子咯!
事情发生才多久,这恶女陶冉,就失心疯了?
实在大快人心!
“好好好!你且细细说来,究竟是怎么疯的?”
在靖水楼里吃茶听书的书生们,个个摩拳擦掌,都等着听那恶女的惨状。
那人清了清嗓子,将陶冉最近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地描述了一番,当谈及她掏出马粪闻热乎乎的臭气时,众人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你这夯货,莫要在这胡吹乱侃!”
“当时李兄也瞧见了,不信你去问就是。”
那李兄果真点头道:“确实不假。”
得知消息为真后,当即有人高声附和,“在下说句公道话,这陶冉疯得好!”
“不错,疯得好,她就是死了也是罪有应得,当初先皇对她父亲这般器重,将她父亲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路提拔做了宰相,可陶家人是怎么报答的?光是叛国这一条罪状,就足以诛她九族!”
“说来也是太子殿下太过仁善,居然叫这恶女放肆了这么久,若换做是我,早就在她毒害七皇子时,就清理门户,绝非断绝婚约那般简单。”
“哈哈哈哈,这就叫现世报!她还是宰相嫡女的时候我就想说了,这般作恶多端的女子,最后下场一定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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