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霓在后头喊道。这么多猪血,他们自家确实吃不完
“不劳烦不劳烦。
踢大郎现在也是看出来了,这西坡村的人就是用豆渣换东西的时候最大方
回到那边院中,将这次杀猪得来的酬劳给了王二郎媳妇,他自己便到村里转悠去了他们这一帮弟兄现在都是在一口大锅里吃饭,王二郎媳妇就是掌勺的。
待那踢大郎出了院子,叶霓这时候才细细查看自家这头猪,只见那肥膘也有二指厚,因天气寒冷,只这会子功夫,那肥肉也并无多少腥臊之味
在二十一世纪做那货郎行当的时候,他也见过各式各样不少猪肉,像这样的土猪肉,也只是在某农户家中借住的时候见过回,跟那主人家买了一点,自己留着尝尝鲜,拿去卖却是不舍得的。
叶霓拿菜刀割了一块肋条五花肉下来拿到灶房,切成小方块,和姜片一起放在凉水里浸了小半个时辰,复又在滚水里焯过然后将其与生姜葱头浊酒酱油食盐一并放入陶釜之中,小火慢慢爆着,因那浊酒本身就有甜味,所以他就没再放糖
做这东坡肉,就是要多放酒少放水,小火慢,爆够了一二个时辰,香味那就很浓
有那几个得了家里大人吩咐,拿着豆渣过来换猪血的小孩,一闻着这个味儿便走不动道了。
这个流量密码,她吃定了!
当晚她秉烛夜战,翌日一早,有阳光穿过门缝洒在她乌黑的眼圈上。
叶霓醒了,好几天没吃饭,饥饿使她眼前一片漆黑,她摸了摸自己被透支的肾脏,恍惚中还以为自己还活在一天打四份工的现代。
她习惯性地去碰鼻子,空荡荡的,很好,这是个健康的鼻子。
她放松了身子瘫在茅草床上,长舒一口气。
“噗噗噗!”
有人大力地敲了敲门,骂道:“小杂种,吃饭了!”
叶霓还没反应过来,门外的人就已经耐心告罄,一阵哐当声,带着酸味的糊状物被砸在了地上。
顺着破破烂烂的门槛往下一看,是一个脏兮兮的小碗,酸味就是从里面散发出来的。
她简单判断了一下:从青黄的成色和酸臭的气味来看,这应该是泔水一类的物质。
来人是附近的李大娘,宰相带着女儿躲在这儿时,身份还没有暴露,曾经给李大娘一笔不菲的报酬,要求就是无论如何,对方都要确保自己的女儿能吃得上饭。
老父亲还在世时,李大娘看在钱的份上也是满口答应,等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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