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霓将洗手帕子搭在盆上,问:“说罢,你们过来找我作甚?”
等两人哭诉完,她也了解了个大概,原来这万家父女两也是被女婿给卖了,当初答应的好好的,言说要帮着他们挣大钱。
谁知女婿族中长辈一找,也乖乖归家去,万大娘也随夫君一道,对父女两根本不闻不问,如今的豆腐坊,全靠父女两撑着。
“每日洗豆子、泡豆子、磨豆子,全部都是我做,除了这些,还要抗恁重的水浆洗蒸笼模具,汴州甚物什都贵,连柴禾也要钱,除了给抓手的,剩下也所剩不多,刚刚够买豆子的钱。”
说到伤心处,父女两也是抱头痛哭。
任谁遭遇了这种事,只怕心里也好受不了。
叶霓明白过来,论起来,就是被女婿骗了,给那抓手打黑工呢。
只是这黑工实在叫人窝火,累个半死不说,还没挣着什么钱,曾经还能熬的下去,那是因为汴州人追捧他们的豆腐坊,享受着这样的名声,父女两还能靠着虚荣心撑一撑,但叶家一来,那光景就不同了。
两个豆腐一对比,万家做的自然惨败。
道理叶霓都明白,只是她还没摸准父女两的来意。
“我们……还希望三娘能原谅我们。”
“那方子呢?”
话说到这份上,父女两也明白,这是在问豆腐方子有没有交出去呢。
万家阿公期期艾艾,言说那抓手实在凶悍。
“那就是交出去了。”
“虽是如此,但听闻并未卖出去。”
只是不管对方如何找补,这事儿已经有了定论,再者,当初做决定的时候,也是与仓河村的村人一道做的,村民们意见一致,叶霓也没有擅自做主原谅对方的道理。
她道:“我知你们父女两的难处,但事儿是你们自己做的,若是想叫我原谅,还得看村人的意见。”
可惜不论叶霓如何讲道理,父女两还是痛哭流涕,言说若是不答应不原谅他们,他们两只怕就要被抓手害死。
一大早就看到两人哭哭啼啼的,叶霓的心情也不美妙。
这两人明摆着将她当怨种呢,事情是自己闯的,烂屁股还叫旁人擦,实在叫人生厌,但都哭到她这儿来了,而且那抓手本就对她不满,届时不管怎样,只怕抓手都要难为她。
于是她道:“签契书了么?”
“甚?”万家阿公哭声一顿。
她耐着性子好好解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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