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公正,日后汴州再也不会受强略的苦恼了。”
听到这番话,田狗儿明显放松了,他笑道:“既然做的是好事,那我就放心了。”
“怎得,为何有此言论?”
“我来汴州,听了一个说书先生,言说如今狗官当道,并非所有官吏都是好的。”
叶霓挑眉,虽说大庸朝民风开放些,百姓私底下议论议论也没甚,但一个说书先生这般,也属实有些胆子在身上。
她问:“哪个说书先生?”
狗儿摇头,言说自己那时不过是为二娘买糖人,路过一个酒家,那说书先生还隔着帘幕,看不清面容。
“好,不知就不知罢,但这些话,可莫要再对旁人言说。”
“我知。”
这一夜安然无虞的过去,但昨晚狗儿口中的说书先生,却莫明叫叶霓在意,但她尚未有何头绪,就得起来送人离开。
四娘自打醒来,就哭成了泪人儿。
“呜呜呜,阿姊,我不愿意离开你……”
“你若是不归去,那你做好的猪毛刷要卖与谁?”
一听这话,四娘果真冷静了许多,她边哭边擦眼泪,道:“那我还是归家罢,阿姊也要早些回来,莫要骗我。”
叶霓还是心软的,当即将娃娃抱进怀里,“定是,阿姊何时骗过你?”
“嗯!”
她又补充道:“那平日功课万不能落下了,归家后我再考你。”
这下小丫头是头也不回地进了驴车。
叶霓哭笑不得,不过不比四娘,五郎还在嚎哭,他嚎哭的原因也实在叫人没办法。
如今日头毒,汴州街坊时常有行商挑来冰糖水叫卖,用一大块土塘熬煮,然后放进冰水里冰着,再饮下去真是清甜爽口,家里的娃娃都爱喝。
就连性子拘谨了许多的田狗儿都抵挡不住诱惑。
提起这个,二娘也惋惜。
“这个确实无法比。”
“石头城里也无有么?”
“无有,凿冰还是太贵,寻常人家哪里能做得?”二娘摇头,言说就连那黎东氏也拿不出冰块。
论起来,汴州的行商能挑着冰糖水来卖,一大半的原因是汴州人舍得吃用,官吏人家也多,有需求有市场,自然有人迎头赶上。
而他们石头城,拢共就这么大点的地方,若非叶霓搅活了这潭死水,只怕如今也是灰扑扑不起眼的一个小城池。
叶霓点头,也是,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