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更加。”
曹辉默了默,“这般说来,粗制纸亦能书写?”
“当然。”
与宣纸的细腻不同,粗制纸虽说更为坚韧,但表面粗糙,不适宜练字性,但羽毛笔本就只求书写而毫无字性,自然谈不上字性了。
这种情况下,反倒是坚韧能托墨的粗制纸与它更相得益彰。
难怪曹辉沉默,要知晓一刀宣纸,就要价一两银子,而这时候因为用的是毛笔,本就占地方,因此一刀宣纸,若是勤快些的,半个月就用尽了。
这般算下来,一个月在纸墨上的花用,就约莫二两银子,实在太贵。
送走曹辉后,叶霓的心情也复杂,她不知晓拿出这个羽毛笔,日后推广开了,那些世家又会是何反应。
不必言说,自然会有大批量的读书人跳脚痛骂,言羽毛笔无字形可言,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可大雅之堂,从来都不是寒门子弟能高攀的。
她摇头,罢了罢了,读书人的事情,他们自己琢磨去罢,反正自己问心无愧。
曹辉走后不久,叶霓也与胡家帮的人出了一趟城门。
坊子里豆花卖得太好,红豆和咸菜都缺货了,豆子也少,眼下从仓河村再运来肯定是赶不上了,因此她打算去之前买铁锅的草市瞧瞧。
那儿的物价虽说比仓河村与石头城还是贵了些,但比起汴州,那还是便宜不少的。
胡四感慨道:“若非与三娘一道出来,只怕还要再耽搁。”
“听闻逃犯已经捕获不少,应当不似前几日严苛才是。”
“非也。”他面色凝重,道:“听闻那郭二与前章郡知县尚未抓获,上面疑心两人会藏匿在商贾车队里混出去,为免意外,这几日城里的商贾都只让进,不让出。”
叶霓吃惊,“为何还未抓获?”
“不知,但听闻若是三日后再抓不到,就要挨家挨户地搜。”
她心思沉了沉,前不久那章郡知县刚刚告老,后脚就成了前任知县,可见刚一收到密报,当今圣上就决定除掉他。
而除掉,就绝非罢免官职这般简单。
为何敦郡王仓促离开?为何这知县这般急着告老?
强略一事有官吏在背后操纵,本就是吃人血馒头,民怨难平,就要找人血祭。
显然,郭二与知县两人,就是最好的祭品。
她轻声道:“这二人家中如何?”
“株连九族,那公公一来,官兵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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