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资,我那时心中还诧异着,但想着店里还有旁人在,因此匆匆赶出来。”
两人发觉不对,又归去问了一遭,果真,吴二和田文成夫妻两都没有印象。
吕氏道:“不知,我们只瞧见大娘突然跑出去,还以为有甚要紧事。”
“没人问你们要车资么?”
“甚车资?胡四家的不是一旬结算一次么?”田文成目露迷惘。
叶霓道:“无事,日后若是再有人来送信传话甚的,记得留下多问几句。”
几人都道好,正当叶霓以为这事儿就要轻飘飘地揭过去时,一旁一直安分守己的鲁兴安发话了。
他道:“那人我有些印象,前几日我就觉得咱们坊子周围似乎有人盯着,但四下望去,又瞧不出甚。”
“可是那人?”
鲁兴安点头道:“感觉是他。”
与叶霓田文成他们不同,鲁兴安家里耶娘死得早,他带着年幼的妹妹早早就开始了讨生活,有心无心的,对周边事物的警惕心就比他们强,因此那人一来,鲁兴安就多瞧了两眼。
他的描述与大娘大致一样,只是多了些细节:
“中等身材,偏瘦,穿着短打,袖子有点墨汁痕迹,衣服瞧着很新,一直垂着脸,看不清长相。”
听完这些描述,叶霓心头疑云更深,按理说,这般的小动作,要的就是不被对方发现,可是来者明明有法子叫人瞧不出甚,为何还有留下许多破绽?
瞧着就像故意似的。
而另一边的酒家,奥斯曼正在听下属的汇报。
那下属道:“主公,叶三娘已经发觉出不对了,日后还要继续么?”
“无事。”
自打一开始,这些破绽就是故意预设的,叶霓能这么快发觉,至少说明一点,那就是她与阿布很熟悉。
他暗道:这阿布乃是谢长安之人,两人相熟,至少表明这叶三娘与谢长安绝对有关联,只可惜谢长安此人太过谨慎,他一路查过来,甚也未曾打探到……
但是不要紧,至少明确一点,那就是谢长安对叶霓此人,是超出寻常地在意。
“那两个暗卫,你摸清动向了么?”
下属跪地道:“请主公赎罪,那二人威力高强,眼下已经生出了警觉,上次归来,差点被他二人反跟踪。”
“你毫无保留么?”
“属下全力以赴了。”
奥斯曼眯起眼睛,“若是我记得不错,去年的比武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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