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开店营生就是这般。”
四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阿姊,你叫我盯着二姊与刘大郎,我都盯着呢。”
小丫头自豪地拍着小胸脯,明显就是求夸赞。
叶霓有些好笑,问她对刘大郎的感官如何。
“他来做我姐夫,我很是欢喜。”
四娘这话半点不掺水分的,她生性活泼爱动,又是主人家的娃娃,客栈里别的伙计对她也有些又敬又怕的成分,那是尊敬有余,亲近不足。
她本就是个敏锐的,长久下来也不愿与那些人打交道,吴二走后,她连客栈都去的少了。
但只要刘大郎在门口招呼客人,小丫头都乐意过去帮衬着,由此可见,刘大郎确实讨她喜欢。
不仅仅是因为会带饴糖给她,更是因为对方态度大方,不因为她是叶家的娃娃就刻意敬而远之,就算有时候小丫头嘴利,刘大郎也不恼,全然把她当个妹妹看。
叶霓了然,心里对此事也有了个看法,这事儿较真起来还是二娘与刘大郎的私事,原本她不该插手,可如今看来,自家二姊也并不被动。
也不知两人要何时才会更进一步。
她打算先观察两日再谈,眼下先歇着,明日再去找那季先生。
二娘得知她回来,也喜得顾不上厂房那边,连忙坐上驴车赶来。
“急甚?往后又不走了,还能跑了不成?”
二娘跳下驴车,喜道:“使得使得,关外不太平,你归家后我这心里也踏实。”
“汴州与关外相去甚远,倒也不怕。”
“这般么,我倒不知,只是听客栈商贾谈过一嘴,言说那突厥人若是来犯,第一个要打下的就是汴州。”
“听他们胡侃。”
叶霓听得只想笑,看来自古以来男人就有爱指点江山的毛病,且不提关外与汴州相距多远,就是突厥攻破边塞防线,届时,光是服役一事就会弄得人心惶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大热的天气,二娘将她的手握得紧紧的,看来是真的被吓着了。
她本是个心有城府的女娘,但在涉及自家姊妹的安危上,还是忍不住瞎担心。
叶霓好笑道:“二姊放心,汴州易守难攻,就是真打过来,大娘也有时间逃命。”
“呸呸呸!快别说。”二娘半较真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就挽起袖子,打算进屋给人亲自做饭吃。
这实在是个少见的事,自打去年二娘归家,整日就是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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