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下工了,还被他醉醺醺地拉着,要阿公为他煮醒酒汤。”
若是给了银钱也就罢了,可谁不知这季先生在叶家白吃白喝?比起这惹人厌的季先生,村人的心自然更向着叶家。
刘大郎虽说心肠软,但做掌柜的这些日子,什么事情该作为他还是知晓的,当即就将此事与叶霓一一言说了。
毕竟较真起来,对方会来仓河村,也是因为叶霓的缘故,最后怎么定夺,也得看叶霓的意思。
叶霓掏出些银钱递给他,叫刘大郎这几日给伙计们一些补贴费。
“此人难缠,也实在叫人头痛,暂且忍忍,我有法子治他。”
……
再说那季先生,在叶家客栈没落着好后,他当即就搭了一个村人的驴车往石头城赶。
本来么,因为他此前对村里娃娃宽和的态度,村人大部分对他态度都好,只可惜眼下这些好感硬生生被他自己败光了。
先不提农忙时牲口都金贵着,这季先生每次搭车不给车资就罢了,连和豆渣吃食亦不肯给,一路赶去石头城,也有二三十里路,全叫牲口背,路上还时不时念几句酸诗。
村人虽听不懂,但也不傻,里面的酸气四溢,约莫说他们这地方穷酸,委屈了他这样的才子呢!
真是晦气。
恰巧这日季波遇上的村人是个硬茬,家里也没有蹭课的娃娃,于是直言不讳道:“唔,我这牲口年岁不小,因此车资要的少些,只收一文钱罢。”
“车资?”季波瞪大眼睛,托曹辉的福,他一路赶来甚盘缠也不曾出,此前得罪了三皇子,全部家当也都拿去走动关系,这次来仓河村,也是抱着享福的态度,身上哪里有钱?
“是哩,车资!”
他红窘着脸,言说叫他去叶家客栈拿物什,记在自己的头上。
闻言村人也不多说,只是冷嗤了一句:“既然没钱,就莫要攀扯我家驴子,买来时亦要一两多的银钱,平日里吃的豆渣,都要辛苦挣。”
季波这般在宦海打过交道的人,哪里听不懂对方直白的讥讽,这是说他不知羞、尽蹭旁人驴车呢!
他是个好面儿的,当即就跳下驴车,那村人也是个硬骨头,一见他下来,就自己驱赶着驴子飞快地走远了。
“这、这等刁民!”
无法,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方才刘大郎又对他不假辞色,季波只得自行走去石头城。
等到了陈氏木行,天都黑透了。
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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