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哄了一阵,二娘总算愿意细谈了,只是还是拒绝。
“他从未婚配过,模样也生得好,又能挣钱,再苦个两年挣挣家底,哪里就无有女娘上赶着说亲了?”
“甚家底?都买饴糖被你吃净了。”
二娘红了脸,还嘴上半点不服软,言说自己届时再补上就是。
“那他若是真说亲了,你又该如何?”
“自然是离得远远的,不再有干系。”话说得决绝,但明眼人都知晓不可信,别提客栈与自家离得有多近,就是刘大郎在叶家客栈做掌柜,这点就避不开。
除非对方要因此放弃这个差事,那更叫二娘愧疚。
叶霓默默补了一刀,言说若是刘大郎心中有她,而最后又娶了旁人,新娘子也苦。
“二姊,你若真那般才孬呢,害了两个人。”
“那我该如何?”二娘簌簌流泪,她是个软心肠,本就是默默的好感,谁知他对自己也有意,平日两人离得也近。
一来二去的,生出情愫也正常。
叶霓道:“为何不结亲?”
结亲两个字将二娘砸得有几分怔愣,她不是没想过,只是从来没有勇气去想这个结果。
又问刘大郎会不会嫌弃她。
“我不是他,二姊若是想知晓,直接去问就是。”
这更叫二娘羞愤,她道:“古往今来,哪有女娘家提此事?”
“为何不能,二姊不也是咱们村里头一个开厂房的女娘么?”
说完这些,叶霓也就起身离开,再多的说了也没意思,这东西还是看个人,若是两人的感情没到那地步,她说再多也没用,再者,二娘未必就那般恨嫁。
对自家二姊的感情问题,她就算有心,能做的也有限,眼下还是先把这季先生送走才是。
因为夏日闷热,叶霓一直没睡着,谁知对面的客栈虽说偶尔有人进出,但都不是那季先生。
怪事,大晚上的他不回来还能去哪儿?
翌日一早,叶霓没等来季先生,倒是等来了陈家阿公,这阿公来得也急,她本以为对方是过来找自己二姊的,谁知急的连口水都不曾饮下,就急道:“坏了坏了。”
“这是怎得,不着急,阿公你慢慢说。”
阿公忙道:“坏了,昨日季先生歇在我那儿,又饮多了酒水,老儿我就多睡了会儿,谁知一醒来,这季先生就不见了。”
不见了?恁大一个汉子,怎么平白无故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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