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怪二娘稀罕他。
二娘也问起了书信的事,毕竟那天晚上叶霓是当着她的面写下的,里面那可谓是半句好话也无有。
她道:“这样也好,省得得罪了人。”
“我知。”
她眯着眼睛瞧这日头,越到晌午日头就越毒。
若是这季先生晚上就走的,此时应该已经赶到了驿站,若是早上刚走,那应当还没上官道。
人都自己巴巴地往汴州赶去了,这信写不写也一样。
曹辉那个人精,还能看不明白?
夏日待不住人,太阳刚出来就闷热无比,两姊妹将娃娃都唤起来,叶霓去厨房简单做了道素什锦,又熬煮了小米粥,配上水煮蛋和馎饦。
怕不够吃,二娘又去客栈端了两碟卤猪耳朵和卤豆干,都记在自己账上。
几个娃娃迷迷瞪瞪的,也都吃净了。
二娘道:“这素什锦夏日吃着爽口,听闻城里酒家也遣人来问。”
“这个厨子瞧一眼就晓得了,卖不出价。”
话虽如此,酒家们还是遣人过来,想走个买方子的流程,其实这也就是看在叶霓的面子上,若是换成旁人家,不地道的直接抄了去也正常。
而酒家们这么做也想卖她一个好,叶三娘是谁?那可是这一带有名的财神爷呀!
退一万步说,她叶家今日拿出的是简单菜色,改日若是拿出类似豆腐那等好物什,自家又该如何?
因此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万家的下场大伙儿都看在眼里,也不至于上赶着讨人嫌。
话虽如此,叶霓也没打算收这些人的钱,只打算提一提此前定下的契约,毕竟开春后,村子里陆陆续续地嫁了几户女娘,豆腐方子也迟早外传,听闻李家村就有人在收豆子呢。
豆腐作为村人另一项重要的收入来源,她想着能稳当一点儿是一点儿。
二娘也赞同,“自打我那厂房遭了事,若论亲疏远近,我也还是更亲近咱们村人。”
叶霓笑着点头,这时候大家还是很重视这些的,大家伙儿还是向着自己人的,认同感也高。
两姊妹说说笑笑,喂完娃娃,也就到了出门的时候。
二娘厂房建在村南边,两人也就在那儿分手。
告别二娘后叶霓正了正茅草帽,日头太毒,不戴不行啊……
她这一趟出门,说闲也闲,说不闲也不闲,狗儿那边应当有谢长安特意安排过来的密探,估计还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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