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名字间的深情,那可是太赤裸裸了。
自己若是得罪了这样的女娘,还能有好果子吃么?季波眼神复杂,最后还是回到了客栈,打算再磨一磨。
不得不说,连跌好几个跟头后,季波总算学会了忍辱负重。
好在他的忍辱负重还是有回报的,这不,叶霓已经主动登门拜访,拿来的物什虽不贵重,但也确实都送进了他的心里。
别看季波之前在盛京当值,可他出身寒门,家底本就薄弱,外加盛京的官吏哪个穷苦?日常交际吃用都是大把的银钱,赚来的那些俸禄十不存一,若非曹辉接济,只怕他早就流落街头。
说难听些,他现在连写字的钱都无有。
对一个读书人来说,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此时一刀宣纸对他的重要性了。
因此收下时,季波的手都在颤抖。
穷啊,太穷了。
好在叶霓是个人精,送完后,就拿着酒水,要与他在客栈吃饭饮酒。
“这……”
不是季波老古板,而是在盛京时他接触到的贵女,那可谓是把男女授受不亲刻入骨髓,隔着面纱对视一眼,都被被称为登徒子,何况这般两人单独吃食饮酒?
虽说自己的年岁可以做叶霓的爹,虽说两人并不私情。
叶霓爽朗道:“我本就是个农户女娘,不是甚高门贵女,家中无恁多讲究。”
听她这般言说,季波也稍稍放心,确实,这仓河村似乎与别处不太相同,此处的女娘更自由些,他时常能见到年轻女娘成群结队地来客栈买吃食,有时三五成群地坐着嗑瓜子聊天,村人也都习以为常。
那些女娘似乎是叶家的女工?
等他回过神来,就见叶霓熟练地斟上了酒,这酒似乎也不一般,非常清澈不说,还有一股浓郁的酒香,这是他从未闻过的。
季波本就是个老酒鬼,闻到这儿哪还能把持得住?当即就痛饮一大杯,然后被辣得不行。
“噫!此酒甚辛。”
叶霓没忍住,一个笑出了声。
这事儿一出,两人间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难怪中国人有饮酒的文化,虽说传到现代多少变了味道,但酒水这东西,拿来化解仇怨确实不错。
话说这季波也无愧于他酒鬼的名声,起初还不适应,很快就爱不释手。
桌子上也早早地摆满了下酒菜,叶霓酒量不差,对这样高纯度的白酒也适应良好,只可惜季波显然不胜酒力,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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