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些水果甚的,就这般上门。
那苏家家主一见,果真喜出望外,连连称好。
“噫,此生居然得幸能见到先生真迹,真乃、真乃……”
对方收的高兴,就表明自己这礼物送对了。
叶霓就与人客套两句,还邀请对方有空可以来仓河村一遭,这个收藏了真迹的,如今就住在仓河村。
她会这般言说,也是为季波考虑,正所谓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如今对方穷困到宣纸都要靠自己接济,相信也不会拒绝苏家家主这般财大气粗的。
一个为利,一个图名,谁也不吃亏。
两人表面热络,其实却都在诧异,苏家家主诧异于叶霓怎得迟迟不走,叶霓也在诧异,这老滑头往常都要将儿子一起唤出来唠嗑,怎得今日迟迟不见人出来?
她笑道:“苏公子今儿是被甚绊住了脚?怎得迟迟不见出来?”
“哦,他呀。”家主面上浮现了些许尴尬,言说对方与友人相约,眼下还不知在何处寻欢作乐。
“犬子不值一提,他错过三娘,是他没福气。”
叶霓笑而不答,先不提自己本就对那苏公子无意,再者,就对方在郭二针对自家时的表现,自己也瞧不上这般的儿郎。
但眼下对方都这般言说了,自己的心里话也没有告知的必要,既然说了只会叫双方难看,那自然不提最好。
后面又客套热络一番,她才言说天色不早,要早些归家。
苏家家主亦是承诺,言说定会带着苏公子去仓河村游玩一遭。
“如此,我就在村里恭迎家主大驾光临。”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
谁知归去后,大娘的反应却很是怪异。
她道:“他当真这般言说?”
“都是客套话,哪里还能有假?”
叶霓奇怪了,自家长姊的脾性她最是了解,田家那样的人家,她尚且能隐忍三年,何至于对一个八竿子打不着一处的苏家家主出言讥讽。
但不管她如何问,大娘就是闭嘴不提。
最后还是胡四告知她,言说苏家家主好事将近,这才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叶霓哭笑不得,哦,原来早前苏家家主那般言说,是怕自己记恨着,因此才道自家儿郎配不上她。
“何至于那般?”
“怎得不至于?谁不知晓叶石娘的威名?”
虽说苏家在汴州根基深厚,但叶霓在汴州的名声,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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