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名下没有地,庸朝早年征战连绵,夫妻两还是从外地逃灾来的,两人都是勤快人,在叶家盘下二十多亩地后也是日夜劳作不停,在两人的辛苦下,日子也是一日好过一日。
但不可避免的,在李大娘的成长中,夫妻两还是忽略了许多。
是夜,李家阿公坐在床边叹气,“叶四娘头上的发箍,若是咱们家的大娘戴上,想来也好看。”
他婆娘不以为意,“女娘家要好看作甚?咱们大娘能干勤快,这才是最要紧的。”
“大娘今年十六岁,但一件像样的首饰也无有,我这个做阿耶的……”
可不是么,李大娘是夫妻两的头胎,那会儿子条件艰苦,小小年纪,李大娘就乖巧懂事,日日帮着扫撒做饭,从没抱怨过甚,后面夫妻两又生了个男娃娃,但娃娃刚落地,她阿娘就要下地干活,养娃娃的事情,可以说全是李大娘在做。
往常夫妻两还不觉得甚,但与四娘一对比,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叶家的娃娃,那可都是娇养着长大的,不仅如此,还给四娘那样的女娃娃带着识字,不得不说人读了书就是不同,瞧着气质就变了。
五郎更是如此,本就是老实沉稳的性子,被先生带着读书识字后,那通身的气质更是寻常的娃娃比不得的,小两口甚至商量着,今年辛苦些多做豆腐攒攒银钱,到时候在加上大娘的聘礼,指不定就能将自家的二郎也送去识字。
本来家家户户都是这般过来,谁知仓河村出了一个叶家,与叶家一对比,夫妻两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愧对大女儿。
尤其是李家阿公,他身为一家之主,又是叶家的佃农,与叶家的走动自然频繁些,叶家是如何对四娘六娘的,他全看在眼底,越是看,越是愧疚。
他们家的大娘命不好,生在了他们这样的人家。
也因此,最近他对大娘的补偿心理很重,时不时地会提一嘴要给大娘多置办些嫁妆,只是都被他婆娘否决了。
果真,这次她阿娘又道:“但是二郎的媳妇本还没攒够,哪里来的银钱给大娘买首饰。”
李家阿公闻言心中也是酸涩,但这次他没有让步,而是道:“我瞧四娘头上那物什就好,若是咱们家的大娘也有,那不是……”
这下她阿娘也犹豫了,四娘头上的发箍她见过,确实好,自家女儿模样生得呀不差,若是戴上那样的发箍……
虽说她重男轻女,可心里也是有这个女儿的,因此也心软道:“那、那明日你去叶家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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