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叶家的豆腐坊名声自然保住了,米粮铺掌柜的与那朱四郎却被缉拿归案。
偷窃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积累下来的金额也不容小觑,何况还造成了恶劣影响。
刘大人问:“你这商贾,好生歹毒,为何要污蔑叶家坊子有贼人?”
不仅如此,居然还设局,若非大娘机智,只怕就这样被糊弄过去了,此前私下说嘴大娘的,眼下都闭嘴不言,别的不谈,自己的荷包都从米粮铺子里翻出来了,还有甚好说的?
很显然,这掌柜的一见恁多荷包也傻了眼,按照步骤,这些东西应该被拿去叶家的坊子,再由自己不经意间揭穿,怎得这些戏码被对方提前一步演上了?
他到底是个小商贾,此事哪里还有胆子深究这些,当下就跪地痛哭,言说自己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小人糊涂,眼红叶家生意红火,所以才出此下策,还请大人明察!”
刘大人心说明察,还明察个甚?
“那被你偷窃的钱财呢?你如何处置了?”
“这、这些自然还如数归还。”
后面的事情就听衙门处置了,既然自家铺子沉冤得雪,大娘也没有留恋的意思,当下也就带着一波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路上荣大郎道:“大娘为何叫我盯着他?”
实不相瞒,虽说他是偷窃界的高手,但南城区盗窃一事水确实深,好些时候是他看出了猫腻,但一路跟下去,人就无缘无故地消失了,若非大娘叫他盯着米粮铺子,今天也无法真相大白。
大娘道:“论起来还多亏了我家妹子的提醒。”
此前她有意扩张铺子,因此四下打探过,但南城区虽说比不得其他地方,但人来人往的,生意也没有差的,只有隔壁米粮铺的掌柜的有意向,那时叶霓就言说奇怪。
“汴州米面都金贵着,再者,谁家不要吃用?米粮铺子生意怎么着也不至于太差,何至于就无法周转了?”
起初大娘并不放在心上,觉得谁家还能没个难处?但郭二上门找茬后,大娘就多了个心眼,这汴州不比仓河村,多的是心眼算计,一个不小心,指不定就着了谁的道。
她继续道:“此前我托人打听过,这掌柜的乃是汴州本地人,家境也算殷实,家中耶娘也早早故去,并没有急用钱的情况。”
一个家境殷实的本地商贾,好端端的,怎得就要平白放弃自己租赁多年的米粮铺?
但后面南城区的动向似乎与他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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