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也想不出的。
等人走后,叶霓也坐在井变叹气,哎,若非怕太过引人眼目,她哪里肯将这样的好物什留到今日?老早拿去大做特做改善收成了。
其实最近她也不得闲,毕竟家里乃是周边数得上名号的地主,为了租庸调,她也差点跑断腿。
她老早知晓这时候的农户苦,但没想到这般苦。
因为没有现代的育种技术,良种往往昂贵非常,本就是穷苦人家,为了来年的收成能好些,总要省吃俭用的再去买良种,因为普通的种子大多不能续种,有的好些,只是结果少,有的厉害,甚至不出苗。
都是土里刨食的,上面哪一项摊上了,日子就苦不堪言。
好在仓河村比之往年多了一项谋生技术,那就是豆腐手艺,外加南来北往的脚夫行商歇在此处,给个住处匀口饭食的,多少也能多个进项。
如此一来,日子才有了盼头。
此前叶霓也是这般想的,但实地去问了收成,更是心凉的厉害。
荒凉啊,太荒凉了,仓河村不大,原有百十号人,这几年多亏自己经营着,如今也有了小两百人,外加二娘厂房里的女工们,满打满算也就小三百人。
听着很少是不是?但耕种土地却有三千多亩,除开自家独占的一千四百多亩,还能剩余一千多亩
一千多亩是甚概念,那就是除开外籍与非农户籍贯的,以五口人为一户,仓河村共有四十多户,那平均下来就是每户有三四十亩地。
三四十亩地啊,恁大的地方,要劳作辛苦一年,才只有那么些收成……
起初叶霓还兴奋着,想着今年有了土肥,无论如何收成都能好些,谁知一去一个不吱声。
但眼瞧着里正与官吏欣喜的神色,她只得咽下喉间的话语,默默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水车,就算今年不造,明年一定要造!
正当她叹气失神时,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阿姊,是我。”
“四娘?怎得恁晚才归家?”叶霓推开门扉,为她接下手里的竹篮子。
四娘笑嘻嘻的,言说今日跟着章先生进了山里,打了好几只肥兔子。
打开竹筐子一看,果真,里面好几只灰皮肥兔,自打去年冬天给四娘做了双兔皮手套后,小丫头就认准了兔毛,就算后来二娘做羊毛生意她都置之不理,死心眼的就要兔毛。
只可惜叶家没甚身手好的,四娘的执念只能暂时放下,谁知这章杰来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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