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霓直觉不好。
果真,只见四娘撇嘴,“他虽是我师长,但确实与阿姊不相配,于是我告知他,阿姊喜好容颜俊俏的郎君,得是韩阿兄那般的才好。”
叶霓眼前一黑,险些仰倒。
先不提这章杰乃是谢长安的人不提,就论自己与谢长安那剪不清理还乱的关系,就算也略去不谈,四娘口中的韩阿兄,可是韩文石啊!
以章杰的本领,只怕早就摸清了往来仓河村的都是哪些人士,也不知他听完后会是何感想。
“为何你不提谢郎君?他模样不好么?”
“谢郎君?”四娘忘性大,谢长安又只是短暂地在仓河村逗留过,奈何对方容貌实在出众,于是她很快记起。
“哦,我当是谁,原来阿姊还念着他,谢郎君模样顶顶好,但我更喜爱韩阿兄。”
“为何?”不知何故,叶霓又生出了强烈的不妙感。
没心没肺的小混蛋笑嘻嘻道:“此前韩阿兄来,送了我一把刀剑,嘿,耍起来真威风!”
自此,叶霓彻底没有了和四娘交谈的欲望。
只是一想起二娘张罗着帮四娘相看夫家,叶霓还是放不下心,自家二姊外貌秀美柔和,但做事那是一等一的雷厉风行,厂房也是说办就办,只怕她这么说了,那私下里也是老早张罗起来了。
于是她放下手里活计,先去找了一次二娘。
“这些我哪里不知,但我也有我的考量。”二娘叹气。
“阿姊这是何意?妹子不明白。”叶霓不解其意。
她道:“三娘,你近些日子忙个不停,只怕好些小打小闹不曾传入你的耳朵。”
于是今日第三次,叶霓生出不好的预感,她认命地继续问是何事。
“能是何事?前几日客栈来了个商队,谁知四娘把人撵走了不说,还打伤了人家的儿郎。”
叶霓挑眉,这事儿听着严重,但为何她却不知?
“马上我与大郎就要结亲,里正言说这事儿不光彩,于是都瞒着不谈,也就伙计与你我知晓。”二娘再度叹气,显然是为了这事儿烦透了脑筋。
她是个能干的,又向来擅长洞察人心,虽说叶霓与胡四不提,但她也知晓自家长姊在汴州有难处,也不知是何时得罪的人,对方又是个甚来头,但处处都忙的节骨眼关头,四娘整出了这一出,还是叫二娘怒从心头起。
“开门营生,讲究和气生财,你我二人苦心经营,这丫头却处处招惹是非,今日你我尚且能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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