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再能干,整日耗费在宅院之中,岂不是一种埋没?
叶霓直言道:“我虽自诩勤快,可较真起来,女红做的蹩脚,饭食也煮得一般,家中大小琐事也都由四娘操持。”
这话就差明摆着说了,她不适合做家务。
二娘再次噎住,她本欲提一提枣糕、田螺等物什,用来论证她并非不善做饭,但一想,点子虽是自家妹子想的,但最后也都盘出去,无他,只是手艺一般,总有人能学去做得更好。
“不管是家务琐事还是挣钱营生,人的天赋不同,总不好强求,若是强行扭转,只怕最后要自食苦果。”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二娘还是天真道:“总有儿郎与你相配,来日他扫撒做饭,你赚钱养家。”
但这话出口没多久,二娘又反悔,言说这样上赶着倒插门的,只怕包藏祸心,还得仔细甄别。
实际上自打叶霓与谢长安毁去婚约,对方进京赶考后又迟迟不归后,急吼吼毛遂自荐想做倒插门的那是屡见不鲜。
但这样来的多是商籍,二娘压根看不上。
自此,两姊妹在叶霓婚事上勉强达成一致。
聊完自己的,叶霓又道:“刘大郎家中无有耶娘,最近都是里正代为家长与我相商,问二姊意见如何。”
大头都聊完了,刘大郎独苗苗一个,耶娘原为猎户,祖上也没甚血脉旁亲,因此男方的事情好操办,但二娘这边不同,叶家在仓河村也算是数得上名号的大家,叶家操办婚事自然要麻烦些。
里正就代做家长,问二娘的意思。
提起自己的婚事,二娘也羞红了脸,言说自己终归是二嫁妇,太过张扬不好。
“不好,结亲乃是大事,无论如何都算不上张扬,这事儿二姊莫要操心,小妹会酌情考量。”
自家又不缺钱,在叶霓看来,二嫁就该更加讲究,哪里能随意糊弄了事?
好在刘大郎也与她是一个意思,这时候的人讲究,自打二娘与刘大郎定亲后,两人就再不准见面。
但叶家与客栈对脸,为了避免碰面,平日里四娘都要相看着,若是二娘要出门,都得先去客栈知会一声,叫刘大郎莫要出去。
凡此种种,规矩也是数不胜数,叶霓到底不是这时候的人,因此处理起来难免左支右绌的,好在里正只以为她年岁小,家中又无耶娘在,因此在不懂这些礼仪规制。
终于,在盼望中,二娘的结亲宴来了。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别说仓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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