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庞来,脸颊红扑扑的,瞧着有说不出的神气。
谢长安愣在原地,想多瞧瞧她,却又怕言行有失。
只听那女娘爽朗一笑,“原是谢郎君,我当是谁哩!”
叶霓收好手里的木棍,此时夜色已晚,孤男寡女不宜共处一室,因此她也没提请人进来做客。
她道:“我刚洗了头发,这会儿冷,还请谢郎君等我片刻,待我擦干头发再说可好?”
“好好好。”
连道三声好,回应的只有被掩住的窗扉。
叶霓粗心惯了,只是苦了窗外养尊处优的皇子,恨不得将窗户盯出个洞才罢休。
不一会儿窗扉再次被支开。
这次谢长安站远了些,本来么,夜访未出嫁的女娘已经非君子所为,但你要他走?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不过离开半年,期间就有无数人上赶着贴上去,眼下再不积极,只怕叶霓就跟旁人好了。
可恨月光明亮,将他满腹心事照个分明。
叶霓瞧他满脸羞窘,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这七殿下满地找缝。
“三娘莫要笑话我。”谢长安掩面长叹,他是个好面儿的主,若非太过着急,这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在他的预想里,应当先是隐晦地表达情谊,等对方应允,再寻一良辰吉日登门求娶,稳稳当当,体体面面。
心仪的女娘,原也以为该是盛京名门贵女,一举一动合乎大家闺范。
看着眼前大大咧咧笑得捧腹的女娘,他也摇头失笑,哪儿哪儿都不同,他却欢喜的紧。
最后两人都在笑。
好容易止住了,叶霓柔和道:“七殿下可想好了?”
“三娘以为,我还有退路么?”
不管是放任金铭给皇后通风报信,还是叫自己的少傅以家长之名过问叶霓婚事,他都太明显了,在这样人人含蓄的封建王朝,就差贴脸告知外人,他爱慕叶家三娘,十分爱慕。
正当他两眼放光,期盼着叶霓的反应时。
对方却挠了挠头,爽快道:“成,但丑话说前头,不管咱两结果如何,不得影响到我家人安危。”
“我知。”他应允。
“那、那咱两该做甚?”
“……”
谢长安不解道:“三娘这是何意?”
叶霓一时语塞,总不能说她们现代人恋爱流行看电影吃饭聊天,顺带送送礼物,可这时候哪里来的电影?难道就这么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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