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还是不要告知他人为好。
叶霓藏好心事,最后与韩文石确认了要送的发箍与香皂后两人分别。
分别后她自然还是要忙个不停,毕竟还有好些人再等着与她谈单子。
谁知刚出了客栈,就见到了头戴面纱的谢长安。
对方那幽怨的眼神如有实质,看得她一阵心虚,恍惚间叫她以为自己是个偷吃出轨的渣女。
“你去找韩文石了?”
“对、对……但我和他之间甚也无有,不过是女工言行有疏漏,提前散布下一批头箍的消息罢了。”
“是么?”谢长安轻声道,他没多言甚,只是静静地靠在栏杆上瞧她,看起来又幽怨又可怜。
叶霓这个恋爱菜鸡哪里招架得住,立马举手投降。
哎,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说不清。
她倒是不觉得韩文石对她如何如何,只是仓河村恁小的地方,标志的女娘儿郎也就那么些,难保有些人不会八卦一下。
就是不知道这些话有没有传到谢长安的耳朵里。
现在看来,他多少是有所耳闻的。
好在她是个敞亮性子,既然遇上这种事,索性她就像倒豆子一般,突突突地将最近一段时间的都告知了。
远一些的诸如罗二郎上门求娶、苏公子暗送秋波等等,近一些的,无外乎是一些模样英俊的儿郎上赶着做倒插门。
“前不久赵家村的,他们里正过来提了一嘴,具体是谁我忘了。”
谢长安听的青筋直冒,他咬牙切齿道:“哦,那是推荐自家儿郎。”
叶霓算了算时间,觉得差不多是时候归去了,“你知就好,那我先走,晚些咱们再谈谈。”
“?”
谢长安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回应他的却只有叶霓圆圆的后脑勺。
殷诚从阴影中走出,颇有些同情地拍了拍自家主公的肩膀,安慰道:“主公怕甚,三娘模样性情个个出挑,其他儿郎爱慕向往倒也正常。”
谢长安沉默了一会儿,“殷诚,你说话不讨喜,日后还是少开口为好。”
“?”
殷诚默默闭嘴。
关于此事两人就此打住,毕竟他们逗留在仓河村迟迟不走,除了考虑到谢长安与叶霓要稳定关系外,自然还有别的用意在。
殷诚汇报道:“南宫家主如今还在诋毁污蔑主公,就算坊间有人揭露南宫蔓过往事迹,也很快被他压下去,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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