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逐渐变得正常。”
“你与韩郎君尚且可以说的通,可是三皇子我从未见过。”
“你确实没见过,可三皇子却吃过你亲手做卤菜。”
叶霓顿悟:“是他?那个自出冰费运去盛京的大怨种?”
大怨种?谢长安又学到了一个新的词,虽然感觉怪里怪气,但意外地让人觉得与三皇子相配。
“是他,汴州是我的地界,但三皇子突然到访也实在叫人起疑,曹辉怕走漏风声,因此不曾告知过你。”
如果只是短暂地过来,吃吃卤菜买买东西就走,确实显得奇怪,曹辉不告诉她倒也情有可原。
叶霓在意的不是这件事,而是自家在汴州开坊子,总是有人刻意针对。
“会不会是三皇子?”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看起来不像。”
三皇子与他一同长大,虽说他排行老七,可两人仅仅相差两岁。
谢长安道:“他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睚眦必报,喜欢一招致命,绝不会给别人留后路。”
汴州发生的事情他也在查,如今查到了酒楼行会上,再往下查,就显得谜团重重,总叫人觉得里面还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酒楼行会?”叶霓诧异,此事怎么还与地方行会牵扯上了?
“不错,其他的证据都被销毁,唯一能找到的,就是那掌柜的小厮去了几遭酒楼。”
小厮被打发去酒楼,可能是办事,也可能是捎话,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只是其他东西都无迹可寻,因此这个瞧着正常,却被留下,也不知是否是刻意所为。
叶霓摇头,此事她也没有思路,坊子刚刚开业时一家人处处小心,不曾与人为恶,除了与郭二有些摩擦,其他人相处起来都讲究和气生财。
从苏公子多次纠缠最后又翻脸,叶霓都待苏家如故,由此就可以窥见,坊子刚开张时她有多么小心谨慎。
叶霓对此一无所知谢长安不意外,但有一件事叫他格外上心,那就是探子在追查南宫蔓动向时,却不曾发觉一个大食商贾的踪迹。
“大食商贾?我倒是知晓一个。”
两人对视一眼,吐口而出:“奥斯曼。”
这个奥斯曼,在盛京混迹时也是名噪一时,南宫蔓被流放后更是一路追随,只是后面也不知怎得,南宫蔓莫明脱离流放队伍,奥斯曼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迹。
“南宫蔓与这商贾交往甚密,三皇子也不曾动怒么?”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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