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断。
“金先生是母后指给你的人,专门为你保驾护航,难道连母后的人你都不肯信了么?”
这话说得太重,谢长安没接,反倒是亲自给人倒了杯茶。
“近来天气严寒,母后自宫中赶来,莫要着凉才是。”他不紧不慢地介绍,言说这乃是他自其他地方淘到的好物什。
“发明它的人叫它为奶茶,乃是由茶水与牛乳一同烹煮而成,冬日饮下最适宜不过。”
这话不假,谁能在冬天里拒绝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呢?
皇后也不能。
饮下后她神色微动,语调也轻柔了些,“文悦,你是不是在记恨母后。”
谢长安微微一笑,“怎么会呢?母后是儿臣的亲生母亲,天底下哪有儿子记恨阿娘的?”
阿娘这个称谓一出,皇后也是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谢长安的手。
“好孩子,阿娘知晓你的苦楚,只是金先生是个可靠的,你这般待他,怕是要伤了衷心部曲的心呢。”
谢长安叹气,也道:“母后实在是冤枉我了,我自是知晓金先生乃是母后的人,可他多少有些倚老卖老,在关外时更是多次插手军中事物,知晓的以为他是为儿臣好,不知晓的,还以为是我欺韩家后人,这是急着取而代之了呢。”
皇后脸色一变。
打蛇打七寸,这确实是大庸的要害,韩家作为世家,却是个实打实的保皇党,前朝当权时也是韩家手握兵权,只是前朝皇帝听信谗言,为了兵权与韩家撕破了脸皮,韩家忠心耿耿,为了天下太平,主动上缴部分兵权。
所谓杯酒释兵权,本意是好的,谁知前朝皇帝昏庸无道,在位期间更是被暴戾酷政,民不聊生之下先皇振臂一呼,带着四方一道起义。
可以说若是没有韩家的让权,先皇的起义只怕要胎死腹中。
韩家对前朝皇帝太过心寒,因此在作战中并未尽力,否则如今这天下之主是谁还真不好说。
为了笼络人心,也为了国事稳定,先皇主动承诺,言说只要大庸在一天,这兵权就还是韩家人的。
话虽如此,兵权掌握在他人手中,试问哪个皇帝能忍?
随着大庸日渐富强,夺回兵权不过是早晚的事。
但此事绝不能在当下提。
尤其是自己的儿子,皇后眯了眯眼睛,道:“此事当真?”
“关外行军人众,母后可亲自查验。”谢长安微微颔首,瞧着半点不似作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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