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连韩文石这般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都听说过,由此可见它的名气之大。
不乏有鸿儒痛斥,但也架不住脑残粉众多,一人一句:哦,原来某某先生就是话本子中拆散有情人的顾家家主,果真迂腐、冥顽不灵!
鸿儒是甚?那可是擅长用笔杆子骂人的专家呀,当即两方人马斗了个昏天暗地,更是给冬季恋歌增添了传奇色彩,越是骂,越是火爆。
如今盛京中哪个女娘家没有戴上叶家产的发箍,那都是落伍了。
韩文石道:“已经为你买来发箍,为何还要话本子?”
韩舒兰撇嘴,“那行还是不行?”
他摇头,“这次去也只是顺道罢了,若是果真有,我遣人送与你就是。”
众所周知,韩文石一板一眼刚正不阿的,一件事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全然不会给人承诺。
韩舒兰怪道:“阿兄要去关外,怎会顺路去仓河村?”
女娘家到底心细如发,结合前阵子他刚从仓河村回来,近来又格外注重穿衣打扮,她很快抓住了猫腻。
“阿兄是不是在那儿有了心仪的女娘?”
韩文石耳朵红了,他默默低下头,继续擦拭自己的刀剑。
这无异于不打自招,若是放在从前,韩舒兰定是要告诫他门第差距过大定然没有结果云云,可她现在是接触过冬季恋歌的新时代进步女青年,自由婚恋的教育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她拍了拍自家阿兄的肩膀,说出了冬季恋歌的成名句:“追随自己的心,人生只有一次,莫要叫余生在无爱的沙漠中度过。”
韩文石茫然地点头。
等人刀剑都要擦拭完了,韩舒兰才后知后觉地问:“那女娘是谁?甚模样性情?”
“她么,你也认得,模样生的好,性情也爽朗。”
韩舒兰赞同地点头,需得是这样的女娘才与她阿兄般配。
要不怎么会说厕所读物害人呢?老半天后她再次后反应,仓河村恁大些地方,哪家女娘她认得,模样与性情还出挑?
她印象中有这号人么?
这怪不得韩舒兰,也非是叶霓相貌普通,而是韩舒兰下意识地排除了叶霓。
希望等真相大白那一日,她不要惊掉下巴罢。
再说回叶霓,谢长安自然没有无聊到将自家母后刁难自己的事情一一吐露,但来信中还是隐约可见抑郁不平。
叶霓写信劝勉了几句,言说人到中年都有些坎坷,不论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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