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任凭八方来风,我自岿然不动。
她美则美矣,却并非娇生惯养的俏丽,而像路边的野草野花,有一股野蛮生长强势扎根的韧劲。
章杰叹服,这次并非是感慨叶霓的好命,而是转头赞叹起谢长安的眼光,不错,盛京那等繁华富贵之地,貌美如花者如过江之鲫,可像叶霓这般的女娘,怕是百年遇不上一个,独一份的。
论起来两人的情感博弈中,还真是谢长安落了下乘。
天下好儿郎众多,也不乏性情好模样标志的,今日算他走运得了叶霓的欢喜,改日若是因为家中耶娘讨人厌恶,若是叶霓绝情些,换一个省心的郎君来欢喜也实属正常。
再者,眼下谢长安的风评口碑可谓是人生低谷,在南宫家主的极力鼓吹之下,若是盛京开展天下第一渣的投票,他将以绝对优势胜出。
这时候的人重名节高于生死,多方权衡之下,叶霓居然真的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出。
一想到这儿章杰也忍不住擦汗。
天呀,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自家主公可是储君的种子选手,天底下能这般挑挑拣拣的,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女娘了罢?
不得不说人在脑补方面的潜力无限。
章杰以为她是在敲打,实际上叶霓不过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她虽说已经到了大庸朝,可恋爱规则却还是跟着现代思维,恋爱能谈就谈,不能谈就算了,好聚好散才是体面人。
至于来自上位者的针对云云,若是真有这种疑虑,那大可以跑呀,此时的中央集权还略显薄弱,不然黎东氏这样芝麻大点的小官也不敢作威作福多年。
无他,权利往上传递时,并非单一地指向中央,地方割据,世家雄踞一方,重重掣肘制衡下,连高位上的皇帝也要权衡利弊。
不过这对叶霓而言是个好事,皇帝的顾虑越多,她越是安全。
过去一年半的勤勤恳恳,给了她这样平视皇权的底气。
话虽如此,但皇帝的政务也实在繁忙,越是年关将近,烦人的事情越多,叶霓估摸着只要她安生个十天半个月的,这皇帝老头连她姓甚名甚都要忘干净了。
眼下她苦恼的时之前得到的封赏。
首先是章郡新上任的知府亲自给她发来官文问候,问她那些属地要何时过来办理过户文书。
如今到底是个男尊女卑的社会,叶家上无耶娘,若是叶霓过户到自己名下,日后这些田产都无法继承下去,可若是先一步转让给家中儿郎则没有这种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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