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来,自己嘴了人家的恩人,确乎是自己的不对。
如今想来,若换做他是陈家阿公,友人对自己的恩人不敬,只怕就不会是冷淡不理会了,依照他的做派,高低是要挥笔痛斥,将人骂个狗血淋头方才罢休。
不会季波不知晓的是,不管是陈家阿公,又或者是其余的人,他们之所以没有为难他,不过也是看在叶霓的面子上罢了。
也不知往后他得知真相后,内心又会是甚想法。
“季先生这是怎得?”叶霓结束了与陈家阿公的激烈辩驳,这才记起今日的正事。
谁知这次季波一改常态,对她的态度更是称的上温和有加。
叶霓忍不住退后了两步,却见这清癯的汉子正经作揖。
“此前的恩怨,是我季某人小人之见了,还请三娘莫要与我计较。”
“这自是不会,只是季先生好端端的,怎得会与我说这些?”
季波面带惭愧,言说他自诩为读书人,也在盛京中谋得过一官半职,可较真起来,他做的远没有叶霓好。
“我在官数年,一心想的是怎么往上爬,怎么叫人瞧见我,怎么出人头地,可事关民生大计,我似乎一件像样的也不曾做出。”
叶霓沉默。
季波早年有多窘迫穷困,曹辉在来信中都透露过,倒不是揭友人老底,而是希望叶霓看在这些份上不要与他计较。
不得不说曹辉这波卖惨确实有点用,至少叶霓真没怎么为难过他。
可是不为难也不代表对季波没有脾气,不过是顾忌到对方是五郎教书先生的身份,这才多了几分忍让。
两人之间的矛盾,季波对自己的看不上她能不知晓么?
自是知晓的,不过是没想着找人麻烦罢了。
季波见她不言语,便以为为时太晚,于是长叹一声准备离去。
谁知却被人笑盈盈的拦下,叶霓道:“晚间夜寒,我家小子倒是有一个驴车,先生不嫌弃的话,可与之共乘。”
这句话,既是给季波一个台阶下,表明自己对他过往不究,也是在点名他的身份。
毕竟不论如何,季波名义上还是五郎的师长,只要有这层身份在,叶霓就不会正面与他起冲突。
季波顿悟,看来若是想要与叶霓重修旧好,关键还是在叶家五郎身上,这句话,既是告诫也是承诺。
达成共识后,三人难得和和气气,谢绝陈家阿公一同吃饭的邀请后,眼瞧着天色已晚,也都准备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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