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段日子,谢长安过得实在算不上好。
一方面,坊间的谩骂,另一方面,三皇子不断搞小动作,再者,此前想要站队的朝中大臣选择观望。
局势对他十分不利。
叶霓为他忧心,却也知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眼下能做的,就是不给他添乱了。
只是有一点她想不明白,这南宫家主为何死死咬住谢长安不放,彻底得罪一个皇子,对他究竟有什么好处?
这些疑问她注定无解,除非她掺和进盛京那蹚浑水里。
林一道:“如今章郡的知府是主公的人,三娘可以放心。”
叶霓点头,事情到这一步是她万万没想到的,至于究竟是种粟米还是种花卉,这样的小事她也不愿再计较了。
毕竟南宫家主杵在这儿,还有谁能比的过他?
翌日一早,她就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言说了。
那官吏不可置信,“一半种花一半种粟米?”
“不错。”
“三娘当真?”并非他觉得这般不好,只是觉得这样的划分,是否太过草率?
连那楚管事也诧异,倒不是觉得不好,事实上还能保留一半,他都高看了叶霓一眼。
“东家不若再考虑考虑?”
叶霓失笑,此前生怕不叫再种花,怎得如今这楚管事反倒犹豫了?
楚管事道:“过往与我章郡订货的那些商贾,今年半数不曾来信,也不知。。。。”
她笑道:“这有甚?我叶三娘种花比不得你,但做营生还是不差的,管事还请放心。”
两人略一思索,似乎确实如此,方圆百里,只怕再找不出一个比她还会做生意的人了。
章郡比起汴州相对闭塞,可此前羽绒衣与发箍红火起来时,连章郡的普通人家都争相效仿。
如此,章郡的事宜就算是告一段落。
这次出行实在算得上是虎头蛇尾,不过也算得上是圆满结束,至于章郡的地方衙门与花农之间有甚恩怨,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至少眼下叶霓是没心思也没精力帮他们解决的。
“你们可看出了甚?”
四娘道:“还能看出甚?不过这地方的人确实爱美,明年就算这些花儿卖不出去,想来他们本地人也愿意买去。”
“为何这般言说?”
“阿姊不知,我昨夜夜里不得安睡,总觉得鼻端有甚清香,原以为是此地人爱花在屋中放了香囊,谁知找了半天,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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