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笑道:“圣上乃天子,得天独爱,天佑我大庸,自然旱情全消,反。。。”
皇帝冷哼,溜须拍马之声顿住。
“你来说说,为何今年汴州粮食增产?”
朝臣汗如雨下,当今天子虽说励精图治,可年岁渐长,脾气也越发古怪,一个弄不好,指不定就要掉脑袋。
他当即下跪磕头,言说此乃是石头城仓河村中的一位女娘,进献了良方,百姓的收成这才多了些。
“若是这土肥推广开,明年的收成想来还能再多些。”
皇帝道:“原是如此,那女娘竟然是那方人士。”
没等朝臣们长舒一口气,他又道:“朕听闻,最近坊间有人传七殿下与这女娘素有旧情,七殿下还为她抛弃了南宫家的女娘?确有此事?”
此话一出,底下人更是抖如糠筛。
八卦聊一聊是无伤大雅的,可你要问他们这八卦保不保真?那他们那里知晓呢?
“这。。。。我等不知。”
皇帝也自知为难了臣子,毕竟论起来这是他们皇家的家事,他这般问,也不过是敲打他们,没根据的话莫要乱说。
须臾后,垂眉顺目的太监上前伺候他梳洗。
“李公公,依你之见,坊间的传闻是真是假?”
李公公噗通一声跪地求饶,“圣上说笑了,奴才哪里知晓这些,奴才一心只知晓伺候您,别的一概不知啊。”
皇帝大笑,“朕尚未言明是何事,李公公未免太过谨慎。”
李公公告饶,“还请圣上莫要戏弄奴才,奴才一十四岁就净身进宫伺候您,宫外的坊间传闻哪里知晓。”
皇帝虽说杀伐果断又忌讳下人又二心,可人心还是肉长的,一念及对方也是伺候自己的老人儿了,他也就挥挥手不再计较。
“罢了罢了,倒是那叶三娘,对章郡是如何处置的?”
“奴才听匠人们汇报,章郡从国库支去的种子少了半数。”
“只有半数?”皇帝琢磨了一番,道:“这叶家三娘,胆子倒是大的很。”
“圣上何出此言?”
皇帝但笑不语。
旁人听了都以为此举五五分成,显然是两边都不帮,可中立有时也是一种表态,那章郡原是敦郡王属地皇权不好插手,可如今被他变着法子地剥夺了,里面的百姓又皆是前朝遗民,作为大庸的皇帝,他能不整治么?
他可太想整治了。
可若是手段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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