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确乎是这般,樊家与叶家相仿,耶娘走得早,多亏得樊大娘的手艺,在赵家村与仓河村中经营着一个面馆,因为手艺好价钱也实惠,一家人的日子本来也是越过越红火的,谁知她那妹子突发了场高热,问了郎中,却道身子亏虚的厉害,除了吃药,还得买好些个补品。
这年头肯给女娃子舍得治病吃药,本就是大方人家了,可谁家还能买得起补品?
在他们的观念中,补品之类的,都得是城中的大老爷家才吃用的上,谁会舍得给这样半大的女娃子买来吃。
吃好了还好,可若是没吃好,那不是亏了?
左邻右舍嘴上没说甚,背地里却没少劝樊大娘,谁知她却是个实心眼,怎么着都得给妹子治病,只可惜借钱借了个遍,加上家中积蓄,这补品也买不得甚。
于是又有人给她出主意,叫樊大娘去找叶霓,言说叶霓是个大户人家,想来有恁多钱。
樊大娘却一口回绝,不错,明眼人知晓叶家有钱,可叶家再有钱,还倒欠着好些村子的水车,他们村子的水车也是叶霓免费造的,做人讲良心,不能再这样麻烦人。
叶霓却不声不响地去了一遭,樊大娘猜的不错,如今她手里的银子大多都丢去造水车了,但身上也还有别的。
她拿了谢长安此前赠送给她的一个簪子,叫樊大娘抵钱买补品吃。
幸好她妹子无事,一想起此事,樊大娘的眼眶就泛红。
她如今不过二十有四,瞧着却比年龄相仿的大娘要老好些,因为命苦,因为一家人的担子全压在她的肩上,所以就算同为家中长女,日子处境也不尽相同。
叶霓叹了口气,笑道:“自是使得,我还发愁路上没个伴哩,樊大娘过来,倒是帮我解决了个大麻烦。”
她又不容分说地拍了拍四娘的肩膀,言说既然樊大娘随自己一道北上,那樊家的几个娃娃,就接过来与四娘一道住着,也算是有个照应。
四娘么,在仓河村隐隐有孩子王的趋势,因为家中是个小地主,上面还有三个顶顶争气的阿姊,外加耍的一手好刀法,村中的娃娃都有些惧她,凡是她走过之处,胆子小些的连大气都不敢出,有她照着,樊大娘家中的娃娃肯定不会吃苦的。
再者,接来叶家,那自是难得的好日子哩,谁人不知叶家最会娇养着娃娃?
樊大娘抹抹眼泪破涕为笑,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好些感激的成分。
除了这些人,村里的村外的,好些个面熟的人上门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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