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厂子里传出的,自打听了叶霓的话,二娘可谓是不遗余力地推陈出新,搞得盛京的儿郎为了赶时髦,也是煞费苦心,生怕哪日出了新款自己不曾跟上潮流的步伐。
不过谢长安的审美一直在线,走的是老钱风,和他们这种追逐潮流之辈不同。
叶霓身上这套就是他精挑细选的,身着月牙白的襦裙,配着叮咚作响的环佩,那环佩也很与众不同,长长的,环在她腰间也不显得拖沓,反倒更衬得她身姿曼妙,走起路来也是环佩叮当,又雅致又有趣。
一头乌黑的发并不像普通世家小姐那般规矩地挽着,而是走写意风流之派,松松地散在月白色的襦裙上,在发尾扎上红玛瑙镶嵌的朱绳。
叶霓微微一笑,端的是唇红齿白眉眼弯弯,所谓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也不过如此了。
她外面披着一个灰兔皮袄子,更衬得肤白貌美,一时间,乐章都看傻了眼。
看他如此反应,叶霓满意地点点头,想来自己这身行头是不差的。
不怪叶霓多虑,这时候的人以白为美,她去年为了征税一事天天下田,连大娘见了都言说黑瘦了一圈。
不过她不知晓的是,叶家祖上本就是白面相的,就算晒黑了,她如今又是个十七岁的年轻女娘,一个寒冬过去也就捂回来了,何况那之后她更是成日闷在家中琢磨水车,如今不仅白了,肌肤还更胜从前。
反倒是这乐章兄,此前他恪守君子道义不敢直面打量叶霓容貌,如今猛的一见她正经打扮的模样,一时竟然不敢再认。
“三娘?”
“怎得?”
叶霓挑眉一笑,把乐章笑得面红耳赤,手脚都不知该放在何处。
“莫要再耽搁了,快些过去罢。”
“哎,哎。”乐章不敢再瞧她,只得低着头走路,却很窘迫地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没有马车,只得一个毛驴,这毛驴是他每日上学所骑,平日用用倒也无妨,可这时候再骑,倒显得有些掉价了。
叶霓挥挥手,笑道:“巧了,我这儿正多了匹骏马,乐章兄若是不见外。。。”
不等她话说完,乐章自是连声应好。
仓河村距离盛京自是山高水远的,大娘二娘怕路途遥远累坏马匹,因此出钱买了两匹骏马轮流驱车,叶家吃食好,马匹也不例外,本就是养得膘肥体壮的,到盛京后又闲着许久,早就闹脾气了,这时候叫乐章骑出门跑跑,也是十分适宜的。
乐章虽说家世尚可,但也算是落魄子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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