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长安身上,她就多了好些欢喜,甚至还想进一步调戏调戏。
但谢长安自持比她年长几岁,下了马车见不到她,也冷静了些许。
他很快谈起正事,言说这地方叶霓不该来。
“那乐章虽为人正派,此番带你出门,却也不过是借你的名声博彩头罢了。”
叶霓淡淡道:“我知。”
她又不傻,两人非亲非故,却莫明走近了些,不外乎是一方刻意伏低做小,而这样委曲求全,背后定然有所图谋。
不是为名,就是为利。
“他一个寒门子弟,在盛京无依无靠,能做的也不过那么几样,攀附权贵,结交党羽。”
如今立储迫在眉睫,每十个奏章中就有不下五个在劝诫皇帝立储,皇太后逝世后这股风气更是愈演愈烈。
而对他们这些读书人,有时候站对队伍比什么都重要。
“如今南宫家主已经盯上这群人,他们在盛京中无依无靠,最是好动手,三娘还是莫要与他们牵扯上干系。”
叶霓掀开帘子,往外一看,果真,乐章的家仆已经被殷诚架的远远的。
她眼神多了几分复杂,所谓知子莫若父,皇帝不远千里把自己拉过来,目的不就是搅合南宫家主做的局么?
难道并非如此?
“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长安自嘲一笑,他抬起头,“三娘当真以为圣上传召你来,是为我挡风头的?”
叶霓心底一沉,多了些猜忌。
只听他又道:“三娘,这是盛京,人心最是难辩。”
就算,就算你有功绩傍身,可是离了仓河村,在盛京城中不还是任人搓圆捏扁?是生是死,不由己身。
谢长安看着她,不忍将真话吐露。
叶霓收了戏谑的心态,凭直觉也知晓如今情况不对,不然好端端的,皇帝为何迟迟不见她?就算是政务繁忙,也不至于半个多月都没个动静罢?
再者,刚到盛京城,谢长安就急着将她们拉去自己的地界,除了是他周到贴心,里面难道就没有防范的意思在?
最大的可能就是。。。。
最大的可能就是皇帝累了,在经历过关外动乱、皇太后逝世、史官翻旧账、世家大臣催着立皇储后,皇帝真真切切的累了。
他累了,因此不愿再去计较叶霓究竟是好是坏,只想着将人困在盛京,任由南宫家主搓圆捏扁,这样一来,谋害叶霓的罪名有人顶替,自己儿子身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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