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都要掂量几分。
见叶霓不吱声,他只好自讨没趣般地退下。
马车内氛围压抑,谢长安看着她,好似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他能感受到两人都在为同一件事愤怒着。
“我不愿走。”叶霓开口。
这话在他意料之内,所以他笑着点头,“好,那就不走。”
“我想叫世人看清真相,我想叫他们不敢轻易动我。”
“我知。”
“是他们过分,我分明什么都没做。”叶霓又补充了一句。
谢长安笑意不减,他起身将人圈在怀里,这件事他很早前就想做了,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
“自是如此,是我的不是,一味的退让,只会叫人看轻了。”
叶霓没预料到他会这般说,其实得知真相那一刻,她也确实埋怨过谢长安,认为若非两人之间有这层干系在,只怕这火也烧不到自己身上。
可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她就不这样想了。
她在仓河村确实是个数一数二的人物,谁也不敢轻易动她,可皇帝的一纸诏书打破了她的认知。
原以为固若金汤的安全屋,居然这般不堪一击?
皇帝传召,总不能不去罢?抗旨不遵,除非揭竿而起,不然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如今她已经被这群上等人瞧见,甚至被其中一些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自此,从前只管开门营生的安稳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
她得另寻一条路,一条能在这些上等人中斡旋的路。
脑中想了这般多,现实中也不过是过去了一瞬,等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被谢长安圈在怀里。
鼻端都是他身上清淡的香气。
叶霓老脸一红,这次没使劲,只是将人推开。
“三娘想如何?”
“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
谢长安明悟,言说最近南宫蔓确实有了些动静。
“她还活着,不仅活着,还活得好好的。”
“可有确凿证据?”
他笑了,笑的有点蔫坏,道:“确不确凿不要紧,要紧的是看那老匹夫如何应对。”
既然对方到处打造爱女心切的好父亲形象,那若是爱女尚未身死,身为好父亲的南宫家主,对这个活着只会叫家族蒙羞的女儿,会如何处置呢?
是杀,还是救?
叶霓了然,其中定然是一些倾轧争夺之道,这些她不擅长,既然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